“不愧是得天道眷顾之兵,三个呼吸就把方圆内的五彩灵气尽数吞尽。”
“朕才刚刚吸到一丝,血脉就已略有净化。”
韩信听罢,神情一滞,继而满脸错愕――他竟连一把剑都比不过?
但想到这柄剑曾爆发出堪比武帝圆满的实力,他又很快释然。
……大不了下次遇到这种机会,离这把剑远点就是了。
正欲开口,刘秀却已手握龙泉剑,转身说道:
“你之所以能因这五彩灵气触动瓶颈,而我却无明显反应,恐怕是因为你的修为尚未圆满。”
“不过若真想冲击武皇境,倒不如先从净化血脉入手。”
“你看那楚霸王项羽,还有潜藏于南宋皇朝、已达武王巅峰的吕飞将,单凭血脉之力,便足以媲美陆地神仙大圆满。”
“人族能绵延至今,自有其深藏的底蕴。
天机楼所谓‘特殊体质’,说到底,也不过是血脉臻至高阶的体现罢了。”
韩信听后若有所思,觉得极有道理。
但问题在于,要凝聚如此纯净的血脉,得需要多少这样的五彩灵气?
毕竟在南洲,他从未感受过这般气息的存在。
但他清楚一点:血脉越是纯粹,未来突破武皇之后,在同阶之中战力必然更胜一筹。
而他自己作为陆地神仙大圆满中的佼佼者,血脉本就不凡。
先前那丝五彩灵气入体,他本能将其导入丹田,用于打磨修为――正因如此,反倒忽略了它对血脉的淬炼之效。
不过此刻,韩信也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那五色灵气实在太过稀有罕见,但他也能断定,这种力量绝非西洲原本就存在的东西。
否则,若大明皇朝早便掌握如此资源,只需培养出三位达到武皇境界的强者,统合九大皇朝便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想。
想到此处,韩信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随即开口道:
“这五色灵气出现得未免太过巧合,会不会……与天机楼有关?”
皇帝刘秀闻一怔。
的确,这种全新的五色灵气,不可能是西洲自古就有的存在。
否则,大明皇朝又岂会一直隐忍不发?虽地处四海环绕之地,远征他朝代价高昂,但若真有此等底蕴,付出一些代价换取天下归一,仍是值得的。
刘秀面色微动,心中已隐隐觉得韩信所极有可能。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五色灵气竟让他生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片刻后,他缓缓说道:
“你说得不错,这股灵气的显现,恐怕正是因天机楼现世所致。”
“而大明之所以能率先受益,多半是因为其疆域距离天机楼最近。”
“只是眼下这五色灵气数量有限,想要借此突破至武皇之境,仍显不足。”
“可我总觉得这气息似曾相识,仿佛在何处接触过一般。”
韩信听罢略感困惑。
作为南汉最强之人,所有顶级修炼资源皆由他优先取用,按理说不该遗漏什么关键之物。
然而,两人沉思片刻,几乎同时抬头望向对方,异口同声地道:
“那三种颜色的灵气!”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可能。
毕竟,唯有刘秀用来培育灵米的那批三色特殊灵气,韩信从未亲身体验过。
而刘秀此时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五色灵气令他心生熟稔――根源正在于那源自皇宫深处的三色本源之气。
只听他继续道:
“没错,那正是朕用于滋养灵米的三种灵韵,名为‘本源之气’。”
“此气出自大汉皇宫秘地,乃是启动元器的唯一能源。
即便是陆地神仙巅峰的强者,也无法直接催动元器。”
“这也解释了为何你面对五色本源之气时,会感受到修行瓶颈被触动。”
“相比之下,三色本源所含灵力,尚不及五色的一成。”
“当初五品灵米得以成功培育,全赖那三色本源滋养。”
“不过那些本源之气,朕仅动用了一小部分,余下大多留存,专为元器所备。”
“元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镇国重器,但启动它的代价极其沉重。”
“不仅需耗费巨量三色本源,还需献祭一位陆地神仙圆满强者的性命。”
“因此,各皇朝除非面临亡国危机,否则绝不会轻易启用。”
“可又有多少陆地神仙愿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与王朝共存亡?”
“毕竟这一境界的修士,无论去往哪方势力,都会被奉为尊者上宾。”
“这也是当年南汉立国之际,多数大臣主张迁都,而朕执意反对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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