孛儿只斤?合世?与孛儿只斤?铁穆儿并肩而立,望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满脸不解,忍不住抱怨起来。
“这些人莫不是失了心神?”
“竟彻夜不眠,只为抢个靠前的位置。”
“这天机楼吹得天花乱坠,在我眼里也不过如此。”
“真不知陛下怎么想的,偏要派我二人来此‘见世面’。”
“还不如去坊间听曲饮酒,眼下困得眼皮直打架。”
“赶了一天一夜的路,连喘口气的工夫都没有,”
“就被押在这儿干等开门,简直荒唐。”
面对两位皇子的牢骚,一旁的大元官员连忙低头拉了拉帽檐,遮住面容。
生怕被谁记住了长相,回头为了讨好天机楼主,把自己推出去顶罪。
可他们早已被不少人盯上,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让他们脊背发凉,冷汗直冒,心头一阵阵发紧。
反观孛儿只斤?合世?和孛儿只斤?铁穆儿却神情自若。
自幼锦衣玉食、万人簇拥,这样的场面对他们而不过是寻常景象,犯不着大惊小怪。
但他们并不知道,能站在这条队伍里的,无一不是大宗师级的人物。
只是此刻天机楼前禁制森严,无人敢显露真元,看起来如同凡夫走卒一般。
倘若气息骤然释放,恐怕这两位金枝玉叶当场就得吓得魂飞魄散。
哪怕贵为皇子,见了大元皇朝供奉的陆地神仙,也得躬身行礼,不敢有半分逾越。
……
此时,北宋皇朝的代表已换成了两张年轻的面孔――
滕王赵德昭,以及他的妹妹,昭庆公主赵溪。
昭庆公主身姿婀娜,风情万种,寻常场合足以摄人心魄。
然而在场之人皆是历经心魔劫难的老练修士,岂会轻易动心?
在他们眼中,即便昭庆公主美若天仙,也远不及天机楼深处那几位神秘天女的万一。
更何况,谁又敢对那几位心生妄念?
天机楼主表面温雅平和,实则极重规矩,一旦触犯,生死难料。
一旁的滕王赵德昭见自家妹妹的魅术毫无反应,不禁轻笑出声,低声说道:
“没想到我大宋第一美人,今日竟失了效用。”
“看来父皇所非虚,这天机楼果然高深莫测。”
“竟能聚集如此多的陆地神仙,实乃世间奇景。”
“更有人身上灵息波动未稳,显然是刚得了造化。”
“尤其是大唐与大明排在最前的那几人,气息浑厚难测。”
“恐怕已踏入武王之境,否则我不会丝毫探查不到。”
可惜,滕王到底年轻气盛。
若非身处天机楼门前,严禁争斗,
就凭他这般随意议论高阶修士,早被人一掌拍死。
探究强者修为本就是大忌,更何况当众点评。
身为皇子,自小养尊处优,早已忘了江湖险恶。
就连昭庆公主也毫无顾忌,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魅术,实属不智。
光是周围这些陆地神仙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他们兄妹淹没。
对此等愚蠢举动,众人虽未动怒,却已在心中默默记下一笔。
毕竟如今九大皇朝,早已不如往昔那般不可撼动。
九州大地隐世强者何其之多,更别提眼前这座令人敬畏的天机楼。
再看南宋一方,为首的依旧是卫青,但身后多了几名戴斗笠的身影。
其中一人周身气机沉敛,仿佛深渊幽潭,令人望而生畏。
这股气息,让隐藏在人群中的大唐护国神将原天,以及大明太子朱标隐隐感到熟悉。
虽不能断定来历,但此人地位绝不在卫青之下,
恐怕才是此次南汉皇朝真正的主心骨。
尽管布置仓促,但站在卫青身后的,正是南汉皇帝刘秀,
以及背着枪匣的韩信。
二人察觉四周竟有如此众多的陆地神仙,内心震撼不已。
他们心知肚明,九州大地上必定潜藏着不少隐世的陆地神仙,却没料到数量竟如此惊人。
此刻聚集在天机楼门前,等候进入测验境界者,竟已有近千人之众。
然而其中许多人气息衰败,仿佛命不久矣,更有甚者周身缭绕着诡异黑雾。
但那黑气唯有刘秀与韩信能够察觉――毕竟二人皆执掌皇朝至宝,能窥见常人不可见之玄机。
目睹此景,刘秀神色微沉,低声开口:
“未曾想到,天机楼竟能引来这般多强者汇聚,且其中不少人分明是新晋突破。”
“连卫青的气息也远胜往昔,如今战力已不输你未踏入半步武皇之时。”
韩信闻微微颔首。
他原以为卫青要达到这等层次,至少还需十年苦修,却不料进境如此迅猛,不禁对天机楼更添几分探究之心。
刘秀的忧虑并非空穴来风,他接着说道:
“所幸此次我们夺得了那件可斩杀武王级强者的神兵――灭灵剑。”
“否则关于大唐皇朝五品灵米基础种源培育之法的情报,恐怕只能拱手相让。”
“如今袁天罡已然突破至武皇境,但其气机浑厚,并非初入之象,修为极可能已超越初期,甚至逼近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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