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教十二金仙里的太乙真人,也是‘真人’之称,莫非他也是金仙级?”
“八九不离十。李静只是个记名弟子,都能修到武圣,那背后境界层级得多恐怖?”
“九州武道断层太严重,很多境界都失传了。”
“所谓天人境,也不过是从遗迹残篇里拼凑出来的概念。”
“幸好现在有天机公子,总算有人能把这些老底揭开。”
“说不定眼下九州灵气复苏,根本就是天机楼在背后推波助澜。跟着天机楼走,就算捞不到肉,至少还能喝上一口热汤。”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眼底闪过兴奋的光。
他们早就尝到了甜头――修为突飞猛进,突破如喝水一般轻松,谁不心动?别说现在只是让天机楼当领头羊,就算明天它要登顶九州之主,这群人恐怕也会跪着喊一声“恭迎楼主”。
突如其来的实力暴涨让人近乎癫狂,更何况还有那百万年前的古老传承若隐若现,谁还能稳得住?
机缘就在眼前,只要伸手,或许就能一步登天。
李长安正等着这股势头发酵,自然不会出打断。
他悄然退到后方,埋头钻研起四阶丹药的炼制之法。这玩意儿关系到他未来的路,马虎不得。
虽然境界已稳,只差炼丹技巧,但对他这种手握系统的挂逼来说,难题不过是时间问题,早晚都能碾平。
可再简单也得练,理论得落地,火候得试。眼下第一步,是摸清门道。
与此同时。
大唐皇朝深处,不良帅袁天罡眸光幽深,手中掌握了一条极为关键的情报。
九州的修炼体系,恐怕从根上就有大问题。
否则,为何连那些远古传承的境界都无人知晓?武道断绝太久,才催生出如今这套“野生”修行路。可无论怎么变,大方向不可能偏――一个记名弟子都能修到武圣初期,活了不过两百岁,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看来百万年前的修炼体系,比现在的九州完善太多了。”他低声自语,语气凝重。
“区区记名弟子便是武圣起步,而钱塘江总兵李靖,虽算天才,却远远称不上顶尖。”
“否则怎会只被收为记名,而非核心或嫡传?”
“对那些老怪物而,传人比命还金贵,岂会轻易外放?”
“度厄真人当年,顶多算是中坚力量,绝非巅峰人物。”
“可即便如此,他的传承就足以碾压当今九洲无数宗门。”
袁天罡眼神渐冷:“如今九州缺失的太多……必须尽快找回那些失落的传承。”
“这对整个修行界的未来,是灯塔级的指引。”
“尤其对我们这批人――赶上了灵气复苏,若还想往上爬,就必须看清真正的路在哪儿。”
“修炼境界的完整划分,才是破局的关键。”
他心中翻涌不止:“或许,那些传承数万年的隐世势力,早就不知道消失多久了。九州的记载,最多追溯一万年,再往前,全是一片灰烬。”
古籍焚毁殆尽,唯有极少数古老血脉才可能保留残篇断章。
可问题是――谁才是那些传承的后人?
袁天罡无法分辨,也不敢轻举妄动。
但有一点他清楚:这些古老势力若真存在,走出蛰伏必然代价巨大。而这,恰恰给九大皇朝留下了喘息与崛起的空间。
他低头看向掌心,大唐国运如龙盘绕,早已与他性命相系。
正是借着这股气运,他才能一路冲上武王后期。
如今他的一举一动,皆与大唐命运交织。他强,则国运更盛;国兴,则他亦可再进一步。
至于一百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袁天罡闭了闭眼。
不想知,也不能知。
但有一点毋庸置疑――上古留下的修炼体系,远比九州现今的更加完整、更加深邃。
如今所谓的境界划分,说白了,不过是近万年来修士们自己摸索拼凑出来的“野路子”。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陆地神仙――这五大境界,并非凭空命名,而是依据修炼者所展现出的真正威能逐步确立的。至于那传说中的天人三境:武王、武皇、武圣,则源自天机楼的界定。
在此之前,世人统称这类存在为“天人”,直到天机楼横空出世,才将一切厘清,定下名号。
此刻,刚看完榜单的李长安正懒洋洋地靠在太师椅上,指尖轻敲扶手,忽然倒抽一口凉气。
天机楼,果然从不让人失望。每一次出手,都是震动九州的大手笔。
可这份震撼之后,却是沉甸甸的压力。
百万年前的修行体系?他管不了那么远。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大唐的疆土,护住黎民百姓。
袁天罡能感知到,大唐的国运就扎根在这片大地之上,系于亿万子民之身。
他也一直在推测这些事,但真相扑朔迷离,连他自己都难辨真假。
不过,能得到上古时期完整的修炼境界划分,对如今九州而,无异于一场及时雨,意义重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