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叼着烟袋锅子,吐了口烟:
“行,你睡会儿吧,脸色难看得跟鬼似的,相柳回来都该不认识你了。”
我没反驳,躺了回去。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点着一盏油灯,鹿安歌的父母正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
见我醒了,鹿母端了碗药过来:
“醒了?把这喝了,安神补气的。”
我没想到鹿安歌的父母竟然会来照顾我,接过药碗一口灌了,苦得直皱眉。
“麻烦两位了。”
鹿母笑着摇摇头说道:
“应该的,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活不到现在了,也不能和儿子团聚,鹿安歌给你惹了不少麻烦吧…我家那个臭小子我们心里清楚,如今有机会照顾照顾你,我们义不容辞。”
我笑着摆摆手,鹿安歌这个家伙就是一忠犬,对我也挺好。
“我睡了多久?”
鹿母看了看外面轻声道:
“两天有余。”
一听两天,我立刻坐起身,睡了这么久?
不应该啊!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鹿母把空碗接过去,说道:
“你身体本来还没有休息好,放松以后自然就进入了深度睡眠,休养身体。说白了就是晕过去了。”
原来是这样…
我揉了揉太阳穴,看向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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