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推测正确,那么当所有花瓣都染上不同的颜色之后,这朵水晶花大概会触发某种她目前还不可知的变化。
而那个把水晶花放在走廊地毯上的幕后家伙,正在用这种方式引导她,或者更准确地说,正在跟她玩一场收集颜色的游戏。
她把水晶花收回暗层,决定暂时不发表“你们乐土英桀一个个都变成颜料盘了”之类的心声。
樱确认完格蕾修身体无恙之后,表情稍微松了几分。
她在格蕾修身边蹲下来,手指小心翼翼地翻开格蕾修耳侧的几缕发丝,确认下面没有任何绿色纹路的痕迹。
格蕾修安静地坐在大黄鸭的边缘,任由樱检查。
乳白色的海风拂过来,把她冰蓝色的头发吹得轻轻飘起,金色发饰在发间轻微晃动。
偶尔轻声问几个问题,有没有头晕,有没有哪里酸,刚才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做噩梦。
格蕾修回答,语气和表情都恢复了小格蕾修特有的文静腼腆。
黑幕看了这对久别重逢,或者说“小孩忽然长大了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的英桀搭档一眼,默默转过身,朝立方体边缘走去。
她蹲下身,单手按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向水面。
指尖触碰到乳白色海水的那一瞬间,系统面板在她视野里弹了出来。
一个旋转的加载图标,正在以令人发指的速度慢慢转动。
预计完成时间,系统没有给出预计完成时间。
百分比也没有。
只有那个该死的转圈,转得慢到让她想起某网盘在下载出零字节文件时的壮烈速度。
她把手收回来,站直身体,低头看着水面下那片深不可测的黑暗。
巨大的暗影依旧在极远的地方缓慢移动,轮廓模糊到无法分辨形状。
她想速通。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