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这个消耗速度,哪怕我们带了十条极品灵脉作为备用能源,也撑不到深处。”
“该你们了!五师姐!三师姐!”顾秋月大喊。
“急什么,本尊早就准备好了。”
位于飞舟中段的洛夕眉,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冷笑。
她那只白金色的右眼,在这绝对的黑暗中,仿佛成为了唯一的星辰。
“大千无相,虚实相生,给我逆!”
她双手猛地结出一个印记。
刹那间,飞舟表面那些原本用来彰显奢华的极品宝石,内部的阵法纹路轰然逆转。
原本向外散发光芒的飞舟,突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
它开始疯狂地吸收周围一切的可见光、灵力波动,甚至连寒月和慕清雪散发出的气息,都被这股力量强行压制。
在外界看来,这艘长达千丈的紫金巨舰,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彻底融入了这片深邃的虚空背景之中。
随着伪装阵法的全面启动,飞舟受到的虚空乱流切割力瞬间锐减了八成以上。
因为在虚空法则的判定中,这艘飞舟已经不再是一个异物,而是一块随波逐流的普通虚空陨石。
“这隐匿阵法确实精妙。”
一直站在舰长台上的苏林,看着外面那无尽的黑暗,微微点了点头。
洛夕眉在阵法上的天赋,加上那一缕真仙本源的加持,确实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光是隐身可不够,虚空里可不全是瞎子。”
楚薇薇那甜腻中透着危险的声音从扩音阵法里传来。
她正站在自己的炼毒房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青铜鼎,鼎内翻滚着一种呈现出诡异紫绿色的浓稠液体。
“这虚空夹缝里,可是藏着不少靠嗅觉和吞噬生机为生的虚空巨兽呢。”
楚薇薇一边说着,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手腕割破,逼出一滴蕴含着她药仙本源的紫金色精血,滴入鼎中。
“轰!”
鼎内的毒液瞬间沸腾,化作一股无色无味的奇异气雾,顺着飞舟内部的通风管道,迅速被排到了飞舟的外壳表面。
这层气雾极薄,甚至肉眼无法察觉,但它却像是一层最致命的毒衣,紧紧地包裹在外面。
“这是薇薇最新研制的化虚消骨散。”
“它没有任何味道,也不会引起虚空法则的反噬。
但只要有任何活着的、喘气的虚空生物,敢靠近飞舟百丈之内,哪怕是擦破点皮……”
“这毒就会顺着它们对生机的渴望,直接腐蚀它们的神魂和骨髓,让它们在不知不觉中化为一滩虚空脓水。”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温柔,仿佛在对情郎邀功:“师尊,这样一来,就算是那些虚空跳蚤,也休想打扰您休息了。”
隐蔽,防御,毒杀,再加上苏红绫那恐怖的物理推进力。
这艘武装到了牙齿的星海破浪号,就像是一条最致命的毒蛇,在虚空的阴影中,无声无息却又极度危险地向着目标滑行。
……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飞舟内部的空间法阵将外面的颠簸和撕裂感完全隔绝,如果不是透过观察窗看到外面那光怪陆离的虚空风暴,甚至会让人产生一种还在道初宗后山赏月的错觉。
随着高度紧张的启动程序结束,飞舟进入了平稳的自动巡航模式。
原本剑拔弩张、各司其职的几个女徒弟,在确认没有危险后,那根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
而一旦这群实力恐怖的女人闲下来,她们那旺盛的精力,就会毫无例外地转向唯一的目标。
她们的师尊,苏林。
“呼……累死我了。”
主控室的门被推开,顾秋月擦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水,抱着金算盘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的那身紧身劲装,因为刚才高强度的灵力输出,此刻微微有些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将那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更加诱人。
她极其自然地走到苏林身边,也不管这是舰长台,直接将身子半靠在苏林身侧的栏杆上,那双水润的金色眸子微微上挑,带着三分疲惫七分邀功地看向苏林。
“师尊,徒儿刚才计算坐标可是一点差错都没出呢。
这虚空里的路线千变万化,若不是徒儿的算盘打得精,咱们说不定就要迷失在空间乱流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勾住苏林垂在肩膀上的一缕长发,绕在指尖把玩。
“师尊,您说,徒儿是不是立了大功?”
苏林坐在那张由深海沉阴木雕琢而成的舰长椅上,正闭目养神。
听到顾秋月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算是大功,等到了地方,记你首功。”
苏林的回答中规中矩,完全是一副严师的派头。
但顾秋月显然对这个干巴巴的回答并不满意。
“只是记个首功呀?”
她往前凑了凑,胸前那惊人的弧度几乎要贴上苏林的手臂,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狡黠与女人的娇媚。
“徒儿不要什么首功,徒儿只要师尊……”
“只要师尊什么??”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洛夕眉摇曳着腰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已经褪去了刚才施法时那种凛冽的杀气,那只白金色的异瞳也恢复了深邃的暗红色,整个人重新散发出一股慵懒而致命的魅惑气息。
她走到苏林的另一侧,自然地趴在了舰长椅的椅背上,双手环住苏林的脖颈。
“师尊,别听六师妹瞎表功。
要是没有本尊的大千无相幻阵,她就算算盘打烂了,咱们现在也早就被虚空巨兽围攻了。”
林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师尊,您刚才可是亲眼看着的,徒儿为了维持幻阵,魔气都快耗干了,现在头还晕着呢。”
她故意将身体的重量大半压在苏林身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师尊?您给徒儿揉揉额头好不好?就揉一下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