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释虽然合情合理,但出现的时机实在太过于刚好了。
池淼淼也试图打破这微妙的凝固气氛,立刻起哄:“霍大处长来得正好,快来接力,夕洛刚才输得可惨了!”
霍枭挑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霍冬微微点头,走过去,却没有坐在霍枭旁边,而是极其自然地在冷夕洛身边的空位坐了下来。
所有人不由眼前一亮,这家伙转性了?还是情到浓时,忍不住了呢?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本就窘迫至极的冷夕洛,见他自来熟的坐到自己旁边,再看看旁边一群人的异样眼光,不由瞬间站起来身。
谁知,霍冬仿佛能看透她心思似的,倏然问:“你这是想走吗?”
“呵,我只是想倒酒而已,谁想走了?”冷夕洛冷哼,骨子里不服输的性格,嗷嗷叫唤,凭什么自己见他就怵得慌?
说完,直接拿酒给自己倒满,很飒爽的一干二净后,又坐了下去。
只是,某人身体传来的那股熟悉且带着压迫感的冷冽气息,还是让她身体条件反射的绷紧。
她下意识地想往旁边挪一点,又强行忍住了,整个人僵硬地坐着,感觉自己像被放在聚光灯下炙烤,特别是刚才那声尴尬的‘猫叫’余音绕梁,让耳根烧得通红。
霍冬仿佛浑然不觉她的窘迫,目光扫过桌上散乱的骰盅和酒杯,语气平淡再问:“玩得挺开心?”
“当然开心,要不是某些不速之客突然出现,我们会更开心。”冷夕洛语气冷漠回答,试图夺回一点主动权。
男人侧眸看她,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投下晦暗不明的光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