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第九回合,第十回合后,三瓶麦卡伦都快见底了......
“还要继续吗?”霍冬放下酒杯,声音依旧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捕捉的沙哑。
冷夕洛的胃也开始翻江倒海,头重脚轻。
她使劲甩了甩晕沉的头,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但看着霍冬那副仿佛千杯不醉的样子,一股不服输的劲头始终支撑着她。
臭男人,也太能喝了吧?
“当......当然!”她伸手去拿酒瓶,手却不受控制地发抖,瓶口撞在杯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霍冬眼疾手快,覆上了她握着酒瓶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触碰的瞬间,电流般的酥麻感窜过冷夕洛的手臂。
“你醉了。”他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两人此刻距离也拉近了许多,呼吸间带着浓郁的酒香,喷在她的额发上。
“我,我没有......”冷夕洛想抽回手,却浑身发软,使不上力。
两人这样的喝法,太急,也太容易上脑,酒精彻底瓦解了她的防御,她赖以生存的坚强外壳,仿佛也出现了裂痕。
冷夕洛缓缓抬眸,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男人,平日里清冷的目光此刻已经水汽氤氲,带着一丝委屈和茫然......
霍冬深吸了口气,突然眼神真挚的看向她问:“夕洛,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亲切的叫她。
“......问吧!”她微微一怔,抬起泪眼婆娑的眸,但很快又低垂了下去。
“你刚才提出的从朋友做起,是在向我示弱,还是在为你自己争取缓冲的时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