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不符合逻辑，但确实极具吸引力。

“苏总监似乎对挖掘这些角角落落角落的东西，情有独钟。”他刻意避开了她的直接问题，转而攻击她的动机，

“只是我不明白，作为盛景的法务负责人，将调查方向不停的引向一件可能与案件核心无关的古物，对你的客户有什么好处？

除非......这面镜子本身，对你，对盛景或者说对深商控股，有着某种特殊的，不能说的意义？”

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怀疑的焦点重新引回到苏婉儿和她所代表的利益方身上。

雅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两人之间的茶香似乎都带上了一丝火药味。

这不是简单的信息交换，而是一场高手间的心理战，每一句话都暗藏玄机，每一个眼神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不过，苏婉儿面对霍哲的反击，并没有露出丝毫慌乱，反而轻笑了下，那笑声清冷：

“霍律师，我提醒过你，有时候，真相就像这杯中的茶叶，浮沉之间，才能显现其本来面目，而我的职责是维护客户核心利益，但我的好奇心，则驱使我探寻所有可能影响局势的浮沉。”

她站起身，拿起那个并未打开的文件夹和公文包：“看来今天这杯茶，霍律师是品不出其他味道了，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转身走向门口，步伐从容不迫。

只是，在拉开门的那一刻，突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