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中,她看见一个女人对她微笑。
那是紫鸢,眼神清明,仿佛从未失忆。
......
同一片月光下,哀牢山深处,白岩寨。
蒙阿公坐在火塘边,手里那块残缺玉璧在火光中泛着温润的光,他摩挲着璧上的多瞳眼纹路,手指颤抖,不是衰老的颤抖,是某种激动。
他抬头望向窗外漆黑群山,用彝语喃喃:“山鬼引路,钥匙将至,三百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下瞬,火塘里柴火爆开几点火星,在空中闪烁,像夜空里突然睁开的眼睛。
蒙阿公浑浊的眼里泛起水光。
他知道,当那个拥有彝族天命之女紫鸢魂魄的女子踏上这片土地时,三百年前未完成的使命,终于要迎来终章。
而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牺牲、所有的等待,都将在火光照亮的那一刻,找到答案。
......
凌晨一点,就在苏婉儿一直沉浸在梦里,无法苏醒的时候,颈侧的银痕忽然一热。
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共鸣,而是滚烫的,带着警告意味的灼热感,吓得她连忙起身,捂住脖颈,低低抽了口气。
“怎么了?”隔壁床的霍哲听见响动,被惊醒了。
她声音有些发紧,“好烫。”
霍哲蹙眉,月光下,她颈侧那片肌肤正泛起微弱的银光,纹路若隐若现。
“它应该是在预警,难道有东西靠近?”他沉声说,手已按在腰间连睡觉都带着的匕首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