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荣想了想,有些纠结地说道:“吕奉先武艺超群,气力惊人,曾在五原为都尉时与入侵北境之匈奴贼一番大战,一人独杀匈奴上千人,而周身并无半点创伤。大战之后,体力尤自充沛,俨然无事遂扬威北境。末将以为,这天下除了大王麾下的南阳黄忠黄汉升是为天下第一猛将外,吕布之勇武,几近无人能敌,当居天下第二。”
刘范说道:“说的在理。不过,文良当知,本王问的可不是这个问题。”
徐荣犹豫地说道:“大王之问,末将自然知道。末将只是想说,因吕布如此勇猛,故而董卓十分器重他。在打退入侵并州的匈奴部落后,听闻九原郡有吕布在,而免遭匈奴贼子侵犯,十分惊讶,遂与之亲近,委以重任,并认吕布为膝下义子。并州军中,骑兵也就是并州狼骑多归吕布调动,董卓生性多疑,而偏偏对吕布无所猜忌,诸将也多为吕布所指挥。”
刘范点点头,说道:“那对比吕布,徐将军之待遇又如何?”
徐荣闻,良久才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已为大王所擒,不若就将实情相告。实不相瞒,末将在并州军中并不得志。董卓是凉州人,故而最为倚重其凉州同乡。如樊稠、李唷9岬冉晕怪萑耸希靖霉槭舸笸酰皇窃诖笸跷丛诹怪萜鸨埃烤驮诹怪菘够髑既耍诘笔北闶樟朔淼热恕6岳醋粤怪莸慕慷辔灾厝巍@嘤牍崾蔷薪龃斡诼啦贾涤卸懒5谋ǎ肼啦疾17校皇锹啦纪潮唷3赜昧怪萑送猓灰蚨客秤18荩识炕挂兄夭18萑耍缋钊搴吐啦急闶恰618莺土怪萘降赝猓坎2恢厥永醋云渌菘ぶ恕d┙橇啥迤饺耍又郧槎嗟识醇赜糜诙俊!
刘范叹息道:“将军如此大才,董卓身为人主,却有眼不识泰山。将军在董卓之下为一将,真是暴殄天物啊!而且,将军也是亲眼所见,吕布设谋,搭弓引箭,要杀将军。”
徐荣叹道:“但末将尝救援吕布,对李儒也是礼敬有加。”
刘范说道:“这些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绝不可能再回到并州军去。不仅因董卓轻视将军,吕布容不下将军,本王也绝不会放将军走。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栖乎?”
徐荣叹息道:“大王优待末将一介降将,礼贤下士之风,虽周文王未能相提并论。末将惭愧而不敢受,岂敢无归附大王之心?但只是忠孝不能两全,故而末将不敢归顺大王。”
刘范激动不已,他就知道徐荣在董卓之下不受重用,又遭吕布暗箭伤人,早就对并州了无归属。只要善加礼遇,徐荣这名能打败曹操的猛将一定是他的。但没想到,徐荣竟然说出这等话,这让刘范心里犯嘀咕了:难道这徐荣也有着如同徐庶一般的难处吗?刘范诧异地说道:“将军此话何意呢?”
徐荣颇有些忧伤地说道:“末将自知大王是天下英雄,如今末将不敢归降,只因末将家小仍在晋阳城中。末将若是在大王手下宁死不降,董卓当不会对末将家人如何。但如若末将主动归降,大王想必也知道,董卓此人心狠手辣,杀人如麻,必定会恼羞成怒,届时末将家小必将遭受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