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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兮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胆大包天,反反复复梦到和皇帝……那般。
若是说以前她很怕这梦给那顾时章知道,现在显然又多了一人,她,更怕给萧彻知道。
她确定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萧彻,根本便不知当今天子长的什么模样。所以,她又到底为什么会梦到他?
此刻夜深人静,她不由地又有了一个更荒唐,也更疯狂的猜测。
萧彻会不会也同样梦到了她?
一种直觉,也是因为今日亲眼所见。
黄昏那会乍见,萧彻在看到她时,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诧,有着一瞬很明显的变化,只是,转瞬即逝。
想到这儿,柔兮只觉得浑身更烧,更热。
她马上翻了个身,泪眼汪汪地又强行切断了记忆,即便如此,也翻来覆去地再难入睡。
柔兮心潮翻涌,又慌又乱,更很害怕,还总是有着一种很是不好的感觉。
终是到了三更,她才勉强又睡了一会儿。
百花宴法;一笔无神,纵是工整也难登大雅。”
齐下几名翰林院学士笑着附和。
太皇太后细细地看完了那十二篇后,又看了几篇“上中品”,突然眉头缓缓皱起,“啊呀”了一声,语气中尽显遗憾。
她将手上的一篇“上中品”墨卷递给皇帝。
“孙儿看这个,可惜了,竟是抄错了两个字,否则……”
她说着将那十二篇“上上品”又一一捻开。
“哀家瞧着,这篇书文,能排前三。”
萧彻接过太皇太后递来的墨卷,扫了一眼书文,而后便瞥向了其上的名籍。
“苏柔兮”三个字入了眼中。
与其一齐,太皇太后也叨念出了这个名字。
“苏柔兮……”
“哀家记得,前三项她考的都很好吧,应是个颇有才情的孩子,断不该犯这等浅陋之错才对,看来,心不静啊!”
萧彻面色冷淡,眸子缓缓移开,将那墨卷扔在了榻上,沉声开口:“书道重品,心态,也是衡鉴的关键。”
太皇太后道:“皇帝说的极是。”
其下翰林院学士赵砚舟笑着道:“前三项五人满贯,此女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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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缓缓地“嗯”了一声,此事她知,更觉可惜。
之所以那前三项只有区区五人满贯,因棋技考评中,每组只取首名予以“上上品”,是以,十分难得。
眼下太皇太后试图将人对上,但却有些对不上,是以问了旁边的邓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