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太久了。
真的是太久了。
久到阐教的众仙几乎已经忘记了,在那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之前,世间还曾有过那样一位心有迷惘的慈航道人。
那是玉虚宫十二金仙中排行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他轻轻摇着那把破折扇,慢条斯理地接过了话茬:
“太乙师弟,你也别这么说。”
“人各有志,不可强求。”
“或许在慈航师妹哦不,现在该叫观音大士了。”
“或许在大士眼中,咱们玉虚宫的道,太窄,太小,容不下她那颗悲天悯人的大心。”
“只有那西方的八德池水,只有那灵山的婆娑树下,才是她真正的归宿。”
“识时务者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
“啧啧啧。”
“咱们这些个守着昆仑山过苦日子的,那是比不了,比不了啊。”
“你拿情分去量人家的前程?”
“太乙啊,你这才是着相了。”
南极仙翁听不下去了,拄着拐杖敲了敲云头。
“太乙,玉鼎,不管怎么说,她曾是咱们的同门,如今也是一方大能,见面还得称一声道友。”
“当初大士入佛门,那是天数使然,也是为了化解那场杀劫的因果。”
“道友?”
太乙真人眼珠子一瞪,那火气是蹭蹭往上冒。
“南极师兄,你倒是大度。”
“你跟她讲情分,她跟你讲情分了吗?”
“当年封神之后,万仙阵破。”
“咱们十二金仙,虽然遭了九曲黄河阵的劫,削了顶上三花,闭了胸中五气,可好歹根基还在,道统还在!”
“师尊他老人家,为了咱们恢复修为,那是操碎了心。”
“可她呢?”
“还有那文殊!那普贤!那惧留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