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局长。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老婆’?”
“啊?”马奎懵了。
“你看这车漆!全是划痕!你看这轮胎!泥点子都干上面了!还有这内饰……”
陈安拉开车门,一股子烟味和羊肉膻味扑面而来,“这座椅套多久没洗了?都有包浆了!”
“车是男人的第二个老婆,你懂不懂?!”
陈安痛心疾首,指着马奎的鼻子就开始训,
“你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你让我开着这么一辆垃圾车出去?我的脸往哪搁?总局的脸往哪搁?!”
马奎被训得跟孙子似的,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大师说得对!是我疏忽了!我这就让他们开去洗!”
陈安从自己的购物袋里掏出抹布、清洁剂和水桶。
“我自己来!”
陈安真的就挽起袖子,在分局门口,亲自给这辆装甲车做起了全车精洗大保健。
从车顶的积雪,到轮胎缝里的石子,再到座椅的每一个角落,
足足洗了两个小时,直到装甲车反光得能当镜子照,他才满意地点点头。
他拍了拍焕然一新的车身,一脸宠溺,“老婆,委屈你了。”
苏宇在一旁看得头皮发麻,悄悄对赤练说:“陈兄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赤练扭过头,她坚决不承认认识这个男人。
……
装甲车在茫茫雪原上疾驰,
“奇怪……这玩意儿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苏宇拿着碎片,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车厢里转圈。
“往左边指的时候,亮一点……再往左,又暗了。”
“往右边……好像也差不多。”
赤练拿过碎片,闭上眼感应了片刻,也摇了摇头:
“里面的能量很混乱,指向性很模糊,只能确定大概在北方,但具体是哪个方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陈安瞥了一眼后视镜,“这玩意儿又不是gps!”
“这是感应器!感应浓度的!”
“咱们得不断修正方向!”
他们开始以车为中心,不断测试不同方向的亮度变化。
“东北方向30度,亮度75%!”
“正北方向,亮度85%!”
“西北方向45度,亮度又掉回70%了!”
经过半小时的反复试错,他们终于锁定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正北方偏东约15度的位置。
“就朝那开!”陈安一脚油门,装甲车卷起漫天雪雾,绝尘而去。
就在他们走后不久。
雪丘的阴影里,疯狼正举着望远镜,旁边站着个阴冷的男人。
“七号大人,他们过去了。”疯狼放下望远镜,谄媚地笑道。
被称为“影卫七号”的男人,是赤练家族专门负责暗杀和清理门户的精英,擅长隐匿和环境刺杀。
“前面的黑风口,我已经安排好了礼物。”
“通知下去,等他们一进去,就引爆炸药,制造雪崩。”
“我倒要看看,他那辆破车,能不能扛得住大自然的愤怒。”
疯狼咽了口唾沫,有些担忧:“七号大人,那小子邪门得很,要不要再多做点准备?”
影卫七号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一个扫地的,能有多大能耐?”
“上次是他运气好。这次,在我的主场,神仙也救不了他。”
“你去收尾就行了,记得把那个叛徒的脑袋带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