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愣了下,“太后这是何意?”
太后并未直说,反而问道,“你可知我为何会中毒?”
凌云心头一惊,“臣不敢妄自猜测!”
“上个月,哀家提议废除太子另立新储,使得朝堂震动,你觉得我被人下毒会不会跟太子有关?”
凌云冷汗都流下来了,他就算不懂政治斗争的厉害关系,还不懂人心吗?
这种事他哪敢多说半个字!
说不定,这是狗皇帝在试探自己。
万一说错话,估计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咳太后娘娘,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废物,哪敢乱猜啊?
您就别吓唬我了,要不臣再给您行针一次?
早点治好您,我也好早点回侯府准备迎娶公主。”
福宁太后沉默了半晌,“此地只有哀家一人,并没有皇帝的眼线,你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受到监视。
哀家身边很久都没有一个能陪我说说话的人了。”
“臣当然可以陪太后说说话,但事关朝堂,臣只是一个无官无衔的世子罢了,不敢妄议。”
“哀家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
这时凌云听到有水声响起,他下意识地抬头,雾气朦胧之中,看到一具玲珑有致的躯体从水中缓缓走上台阶。
凌云赶紧闭眼。
但他能感觉到,太后正朝自己走过来。
凌云心头剧跳。
凌云心头剧跳。
“前段日子北境大韩国派来信使,要与大夏结成同盟,请求与大夏公主联姻,被陛下一口回绝了。”
“有这事?太后您不是大韩国的公主吗?
怎么大韩国又要联姻?
有您在,大韩国还怕什么?”
凌云不经意睁眼,只见太后披着薄如蝉翼的锦衣,缓缓坐到了对面的凤椅之上。
隐约之间的缝隙,让凌云脑海中浮想联翩。
太后幽幽道,“自然是想跟大夏深度绑定,这样大韩以西的蛮夷才会更加忌惮。”
凌云吞了一口唾沫,“这么说,长公主答应跟我结亲,是防止将来有一天被当成联姻的牺牲品?”
“我说了你想听的,该你说我想听的了”太后懒洋洋地靠了下去,若隐若现的玉腿,不断冲击着凌云的视觉防线。
凌云目光低垂,想了想缓缓说道,“其实吧,大家都知道太后要废太子立新储的想法,如果这个时候太子给您下毒,岂非做得太刻意太明显了?”
“然后呢?”
“然后?”凌云微怔,“哪有然后?我只是想说下毒的指使,未必就是太子,或许有人嫁祸。”
“也许太子算准其他人会这么想,故意为之呢?”
凌云皱起了眉头,他突然想起夏帝二话不说就斩了伺候的小太监,根本不给人解释的机会,这是在偏袒,还是在掩饰?
“能被陛下选中立为太子,自然有过人之处,下毒这种事”凌云话锋一转,“跟我没关系吧?我是来救太后的,又不是来查谁下了毒。”
“陛下立太子其实也是无奈之举,当日皇后病逝,那些皇亲国舅,纷纷请书立大皇子萧景渊为太子,陛下无奈只得答应。”
凌云心中一惊,“难道陛下也想废了太子?那陛下想立哪位皇子啊?”
太后笑了,“在这深宫之中,谁不是皇上的棋子?即便是哀家也要处处提防。
至于陛下想立谁为太子,那就得问他自己了。”
凌云只感觉自己进入了更深的漩涡之中了,这一不小心就容易坠入深渊,死无葬身之地啊。
“这些事是皇家的事,臣可不敢妄议。”
太后缓缓点头,忽然笑着起身,朝浴池外走去,“看来关于你的那些传闻有很多不实之处啊。
你快些沐浴更衣吧,哀家在寝宫等你!”
“啊?等,等我干啥?”
“你说呢?”
眼看太后已经远去,凌云却有些心猿意马,“这娘儿们什么意思啊?怕不是憋得久了,想找个男人下下火吧?”
一想到自己还在后宫深院,凌云赶紧打消了这荒唐的想法,想了想反正都来了,舒舒服服泡个澡才是正经事。
三扒两下脱了衣服,凌云一个猛子扎进水里。
凌云潜入池底,发现竟有一处泉眼在汨汨出水。
心想这皇家果然会享福,连温泉浴池都设计好了。
他美美地闭上眼睛,安静地享受着水流的抚摸。
扑通!
这时忽然有入水的声音响起,他一睁眼,朦胧之中看见一道美妙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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