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将来我能执掌天武军,你们都是心腹,到时候封妻荫子,让你们的娃也能当上官、吃上皇粮!”
“好!俺信小侯爷!”赵虎激动得眼眶发红,又灌了一大口酒。
旁边一个瘦高个士兵问道,“小侯爷,您真不打算去查虎符和老侯爷遗体?三日期限到了怎么办”
“急什么?”凌云夹了块卤牛肉,语气轻松,“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跑断腿也找不到。
咱们先养足精神,等事儿来了,才能稳稳当当拿下!”
他看向一直冷眼旁观的林冲,端着酒坛走过去,“林将军,喝一杯?”
林冲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酒坛,沉声道,“小侯爷这般做法,不怕陛下怪罪?”
“怪罪什么?”凌云挑眉,“我总不能让兄弟们饿着肚子办事吧?再说,我心里有数,三日内,虎符和先父遗体自会归来。”
林冲心中一动,看着凌云胸有成竹的样子,再想想方才他收拾李修远家丁时的利落身手,忽然觉得眼前这“废物小侯爷”,或许真的藏着大本事。
他仰头灌了口酒,语气缓和了些,“但愿小侯爷所非虚。”
“放心。”凌云笑了笑,“你本是副统领的人选,往后我在陛下面前多为你美,别说副统领,便是禁军统领之位,也不是没可能。”
“当然,如若你跟着我,将来天武军中必有你一席之位!”
林冲瞳孔微缩,看向凌云的目光多了几分重视。
他从军多年,最是看重前程,凌云的话,恰好戳中了他的心事。
而且天武军乃大夏之精锐,铁蹄之下所向披靡,军士人人向往。
“多谢小侯爷!”
宴席从黄昏一直闹到深夜,演武场上满是欢声笑语。
而躲在暗中的秦清辞,一脸幽怨地盯着凌云,仿佛从未认识他一样。
这个浑蛋怎么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了啊。
到底怎么回事?
“我都被他那样了,如今哪还有脸回去?既然如此,不如趁机留下,无论如何都要把虎符搞到手!”
秦清辞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回了房间。
凌云没有半点世子架子,和士兵们称兄道弟,听他们讲皇室内曾经遇到过的凶险、军营的糗事,偶尔他也会插几句特战生涯的见闻。
当然,他隐去了穿越细节,只说“早年游历学到的本事”,引得将士们阵阵惊呼。
赵虎捧着酒坛哭着说,从来没遇过这么大方的主子;
几个老兵感慨,跟着凌云,比跟着那些抠门将军强百倍;
连林冲都渐渐放下了戒备,主动敬了凌云三杯酒,谈间多了几分认可。
夜色渐深,将士们喝得酩酊大醉,横七竖八躺在演武场上,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
冯忠小声问,“小侯爷,真不派人去查?”
“不必。”
凌云望着夜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皇帝老儿这一招够阴的啊,让人弄一份假军报回来,如果我胆小懦弱乖乖给拓跋将军写出手书,皇帝就会趁机找人接管天武军,把我给架空了;
即便我拒绝了,他肯定也有后手。
说不定—”
凌云皱眉,“皇帝会直接暗中派人阻拦无敌叔,让其不能按时回京!
待三日一过,以没有追回遗体和虎符为由直接将我拿下!”
老冯心头一惊,“陛下真这么狠?老侯爷为国献身,你是老侯爷唯一的儿子,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河拆桥了啊。”
“帝王权术,岂是儿戏?”
凌云摇头晃脑,以减轻醉意,“所以我必须保证无敌叔顺顺利利到达京城,将虎符和老爹遗体按时接回来,才能度过此劫!”
“少爷!看样子,你有计划了?”
凌云眼中精光一闪,“老冯,你还得帮我去办几件事!”
“少爷尽管吩咐!”
冯忠心想少爷要是早几年就有这样的心智,侯府也不至于衰落到被人人嘲笑的地步。
凌云拿出一份采购清单,塞到冯忠手里。
“派人暗中去查无敌叔父的准确行进路线,另外再把这些东西买回来!”
看到清单上的东西,冯忠不由张大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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