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近日心绪不宁,想炼几炉安神丹为先父祈福,难道也犯法?”
说着,他冲冯忠使了个眼色。
冯忠立刻上前,掀开旁边的布帘,里面赫然是整齐摆放的炼丹用坩埚、药碾子,还有几包晒干的草药,以及几炉刚炼出的半成品丹药,药香愈发浓郁。
萧景玉眼皮直跳,喝道,“来人!给本王好好查!”
萧景玉不甘心,让手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那些所谓的“霹雳粉材料”的确也是炼丹常用品。
陶罐里的黑色粉末确实是草木灰。
炼丹炉下的灰烬也与草药燃烧后的痕迹相符,半点制作霹雳粉的痕迹都没找到。
萧景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满心的期待化为泡影,只剩下不甘,“本王不信你炼丹需要这么多硫磺、硝石!定是你故意用炼丹做幌子,掩盖制作霹雳粉的真相!”
“二殿下若是不信,尽可将这些材料带回皇宫,让太医院的御医查验。”
“另外,可以在侯府任意调查,只要查出霹雳粉,本侯甘愿受罚。”
凌云淡淡一笑,语气里满是嘲讽,“只是到时若没查出什么,二殿下擅闯侯府、惊扰先父亡灵的罪名,可就担定了。”
萧景玉内心非常生气,但事实摆在面前,却又无可奈何。
他死死盯着地上那些瓶瓶罐罐,心里还真的没底。
真要闹到太医院,若是查不出问题,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即便这些材料的确是制作霹雳粉的主材,但现场没有搜出任何霹雳粉残留,凌云完全可以借机反将一军。
萧景玉目光沉凝地盯着凌云,语气缓缓道,“凌云!此次本王也是奉陛下之命来调查,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凌云微笑,“二殿下这脸变得可真快,刚刚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现在什么都没查到,就马上像换了人似的,当真让人佩服!”
“哼!”萧景玉冷笑一声,“好自为之吧,跟本王作对,迟早会让你付出代价!”
“随时奉陪。”凌云靠在石凳上,语气慵懒,“倒是二殿下私闯侯府、持械威胁,这些罪名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想必殿下也不好过吧?”
夏帝让他查案,并未让他带兵乱闯,凌云若是告御状,恐怕免不了又是被一顿训斥,甚至于受到惩罚。
萧景玉被噎得说不出话,狠狠一挥袖,带着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走出侯府大门时,他回头望了一眼侯府的匾额,眼中满是怨毒。
离开侯府后,萧景玉越想越气,若非秦清辞手中那枚玉佩有失,自己也不会被父皇怀疑,更不会在这里吃瘪。
他当即调转方向,直奔相国府。
相国府书房内,秦清辞正对着铜镜,抚摸着脸上尚未消退的红肿——那是昨日被凌云扇的巴掌。
想到自己这几日受的羞辱,她眼中便满是恨意。
就在这时,下人来报二皇子到访。
秦清辞眼前一亮,以为萧景玉是来为她做主的,连忙整理好衣袍,快步迎了出去。
“殿下!您可算来了!”秦清辞眼眶微红,语气带着委屈,“您要为我做主啊!”
可她话还没说完,萧景玉便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双目赤红,厉声质问,“秦清辞!我问你,本王送你的玉佩呢?”
秦清辞被抓得生疼,连忙挣扎道,“殿下松手!玉佩?玉佩一直在我身上啊!”
“在你身上?”萧景玉冷笑一声,松开了手,“好!那你拿出来给本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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