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果然靠不住
“陈青!去天牢给秦清辞带话。
就说,只要当众指认玉佩是她亲手送给凌云,我就有办法保她性命,保相国府平安。
告诉她!这是唯一活路。”
“是!”
萧景玉眼底只剩算计,只要秦清辞将脏水泼到凌云身上,那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秦清辞本就是他的棋子,如今没用了,正好用来铺路。
天牢深处,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腐臭。
秦清辞蜷缩在角落,手脚被铁链锁住,吓得浑身发抖。
“谋反”她喃喃自语,寒冷让她的牙齿不断打颤,“我不能死,相国府不能完”
就在她濒临崩溃之际,陈青到了。
“秦小姐,二殿下让我给你带句话。”
秦清辞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地抓紧牢门,“二殿下派你来救我吗?我就知道他不会不管我。”
陈青怀中抱剑,面无表情地说道,“二殿下说,只要你当场咬死早已将玉佩送给凌云,就可救你性命。”
秦清辞身体一僵,眼中闪过挣扎。
“这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将脏水泼到凌云身上,不但撇清了你自己,还帮了二殿下。那么今后你还是二殿下的人,他不会亏待你的。”
挣扎许久,求生欲压过一切。
她银牙狠咬,“好我答应了!”
“很好!”陈青默默点头,“只要搞垮了凌云,秦小姐就还是二殿下最心爱之人!”
秦清辞急着表忠心,“你回去告诉二殿下,我不会让他失望的!”
“你在此安心等待,二皇子会上书陛下,请求与凌云当面对峙!到时自然会将你从大牢中救出去!”
“好好,我等着”
陈青的身影缓缓隐入黑暗之中。
而秦清辞也由于过度紧张而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而她的眼中,也泛起了一丝希望之色。
只要能摆脱谋反的罪名,冤枉凌云又能如何?
凌云刚回到侯府,屁股还没坐稳,禁军便闯了进来,“凌云!陛下有旨,即刻入宫问话!”
凌云早已料到有此一幕,整理好衣袍,对冯忠递了个安心的眼神,便跟着禁军入宫。
御书房内气氛压抑。
夏帝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
秦清辞被侍卫押在殿中,神色惶恐,衣衫凌乱。
而萧景玉站在一侧,眼中隐藏着晦涩不明的冷意。
“凌云!”夏帝率先开口,语气沉重,“有人指证,你与黑衣卫劫杀案有关,你可认罪!”
凌云眉毛一挑,“黑衣卫劫杀?陛下!臣手无缚鸡之力,哪来的能力劫杀黑衣卫?怕不是有人诬陷臣吧?”
萧景玉冷哼一声,“凌云,你有陛下的五百禁军,出事前又带人出城,完全有能力和时间劫杀黑衣卫嫁祸于我,到了现在还想狡辩吗?”
凌云故意瞪大眼睛,夸张地辩解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二殿下如此费尽心机地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是不是心虚啊?还是说你如此作派是为了我手中的虎符?”
“胡说八道。”萧景玉怒哼,同时看向秦清辞,“今天就算你说出个花来,人证物证俱全,也由不得你脱身!”
秦清辞猛地抬头,指着凌云嘶吼,“陛下!就是他!那枚玉佩是我亲手送他的!定是他勾结贼人还意图陷害二殿下!”
夏帝摆手。
公公将玉佩呈到秦清辞面前,“可是这枚玉佩?”
“对!就是这枚,绝对不会错,它的纹理材质我记得很清楚!”
“早知道你不靠谱,”凌云嗤笑一声,“贱人!”
秦清辞内心一阵纠结,但眼下保命要紧,根本顾不得想其他。
萧景玉上前一步,躬身道,“父皇!这枚玉佩本是母妃所赠,后来我送给清辞当纪念。
如今玉佩却出现在劫杀现场,事非曲折一眼可明。
还请父皇严惩凌云,还儿臣一个清白!”
夏帝目光锁定凌云,带着威压,“凌云,他们所可属实?”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凌云身上。
如今人证物证俱全,凌云想脱身比登天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