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皇帝勾心斗角
面对二皇子的刻意刁难,凌云微微一笑,依旧是不动声色。
礼部尚书李嵩立刻附和,语气带着邀功般的急切,“陛下,臣以为,凌云此举,分明是拿军国大事当儿戏,拿陛下的信任开玩笑,臣恳请陛下治其欺君之罪!”
“哼,废物终究是废物。”相国秦泰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穿透力极强,“天武侯一世英名,怎就生了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
竟敢在金銮殿上夸下海口,如今骑虎难下,不仅自身难保,怕是还要连累天武侯府满门!”
周围官员们窃窃私语,议论声越来越大,却碍于皇帝在场,不敢太过放肆。
“是啊,马上到午时了,拓跋将军要是能来,早就该到了。”
“凌小侯爷这次怕是真栽了,陛下亲自在此等候,他却交不了差”
“欺君之罪可不是闹着玩的,轻则废爵流放,重则株连九族啊!”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耳边,凌云却面不改色,只是目光平静地望着城外官道。
夏帝端坐御座,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目光扫过凌云,带着审视与不耐,“凌云,午时将到,拓跋无敌何在?”
这一声质问,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城门之下,百官瞬间噤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凌云身上。
二皇子萧景玉脸上笑容愈发灿烂,等着看凌云惊慌失措的模样。
凌云缓缓躬身,语气平静却坚定,“陛下息怒,时辰未到,拓跋将军必会准时到达。”
“死到临头还嘴硬!”李嵩一想起被凌云卷走的十五万两银子就一阵肉疼,此刻更是怒道,“再过一刻钟便是午时,届时陛下降罪,看你还如何狡辩!”
萧银月上前一步,有意为凌云开脱,“陛下,或许拓跋将军路上确有耽搁,不如再宽限片刻?”
夏帝尚未开口,二皇子萧景玉已抢先说道,“皇姑此差矣!军令状岂能当儿戏?说三日就是三日,若是放宽到五日、八日,那日后人人效仿,朝廷法度何在?陛下威严何在?”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名浑身是土,神色慌张的探子疾驰而来,翻身下马后跌跌撞撞跪倒在御座前,声音颤抖,“陛陛下!大事不好!”
夏帝眉头一皱,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何事惊慌?”
探子立即上前,以只有夏帝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回陛下!派去落马坡的五百黑衣卫全全部消失了!”
“什么?!”夏帝忍住心中惊讶,“消失?给朕说清楚。”
“就是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野猪林也并未发生战斗,拓跋将军一行很顺利就通过了,眼下已到城前,距离京城不足二里。”
夏帝的目光瞬间锁定凌云,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除了凌云,没人有理由这么做。
“那凌云呢?他一路可有异常?”
“回陛下,另外的探子一路跟着凌云的队伍到了凤凰山,他们转了一圈就回来了,没有什么异常!”
夏帝沉默了。
众臣不知发生何事,也无人敢问。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和古怪。
就在夏帝强忍怒火,想要开口质问凌云之际,城楼上的瞭望兵突然高声喊道,“报——!
城外发现一队人马,打着镇东军旗号,正向城门赶来!”
百官纷纷伸长脖子,朝着城外望去。
只见远处的官道尽头,扬起一阵尘土。
为首的正是镇东副将拓跋无敌,他一身戎装,身后跟着百名护送士兵,中间是两辆马车,一辆装载着天武侯的灵柩,另一辆则护着一个锦盒——里面定然是虎符!
“那是”看到完好无损的灵柩和锦盒,二皇子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