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萧景堂的慷慨与示好,凌云并未有丝毫犹豫或客套,他当机从怀中取出随身携带的针灸包,排出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大人,既然收下了您的银两,我自然会尽心竭力,为您诊治病情。”
凌云语气沉稳,目光中透着一丝自信,“若明日能顺利扳倒萧景玉,这份人情,我凌云必当铭记于心,他日定当回报。”
萧景堂闻,眼中掠过一抹难以捉摸的光芒,他含笑点头,“好说,好说!”
凌云手法娴熟地为萧景堂施针治疗,随后又提笔写下一剂精心调配的药方,细心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
一切完毕,他才心满意足地收起那五十万两银票,步履轻快地离开了王府。
凌云前脚刚走,一名身姿曼妙、容颜娇美的年轻女子便悄然步入厅内。
她眼波流转,笑吟吟地望向萧景堂,“夫君,这凌云的医术,果真有你所说的那般神奇吗?”
萧景堂脸上的热情与爽朗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与冷厉,“当年的《悬壶经》轰动江湖,若非凭借这部奇书,天武侯凌天又怎能立下赫赫战功,成就一代传奇?”
他轻轻握住女子的手,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王妃,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
待凌云将本王彻底治愈隐疾,我定会好好补偿你。”
王妃依偎进萧景堂怀中,眼中含着一丝幽怨,“奴家日夜思念夫君,只盼你早日康复,重振雄风。”
萧景堂一手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肢,嘴角却勾起一抹冷意,“当年萧景玉为争夺储君之位,暗中下药害我,令我这些年受尽折磨。
如今有凌云这个棋子主动送上门来,正是我们反击的绝佳时机。”
及此,他钢牙紧咬,眼中狠厉之色愈发浓烈,昔日的屈辱与痛苦仿佛仍在眼前。
王妃柔声劝慰,“夫君莫要动怒。
这些年来我们韬光养晦,早已积蓄了足够的实力。
只待萧景玉倒台,太子那个庸碌无能之辈根本不足为惧。
未来的君王之位,必将是夫君的囊中之物。”
她双手环住萧景堂的脖颈,在他耳边轻声细语,气息如兰。
萧景堂忽然身体一颤,眼中闪过惊喜之色,“这凌云果然有些本事,本王――
竟然有反应了。”
“当真?”王妃闻大喜,脸上泛起红晕,羞怯地问道,“要不……今日我们再试试?”
萧景堂心中激动难抑。
作为男人,这些年来他对王妃满怀愧疚,没想到凌云仅一次针灸,便让他重燃希望。
他一把将王妃抱起,就直接放在桌案之上,急切地撕扯着她的衣物。
王妃亦热情回应,二人缠绵悱恻,不久屋内便春意盎然,喘息与低吟交织成一片。
另一边,凌云走出宗人府,忽然停下脚步,转向身旁的林冲,“老林,你觉得三皇子萧景堂的秉性和脾气如何?”
林冲略作思索,答道,“三殿下自入朝为官以来,一向以公正严明著称,深受百姓爱戴。
早年他苦读圣贤书与兵法,在朝堂上颇有建树,治民治军皆有一套。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