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天立抬手一挥,阵纹缠住朱香莲将她拖回朱家人群。
“你不能走。”
朱香莲尖叫出声:“凭什么?我没修魔功!”
韩天立冷冷道:“你会活到我救出柳如燕之后。”
“她若少一根头发,朱家嫡系一个都别想痛快死。”
朱香莲嗓子卡住,再也叫不出来。
此话一出,朱家嫡系彻底崩了。
有人跪地求饶,有人破口大骂。
就在此时,朱家后院方向传来几道暴喝。
三股元婴气息冲天而起。
那是朱家仅剩的三名元婴中期长老。
他们见阵门尚开,竟分三路突围想撕开缺口。
一人冲天而起,祭出赤铜巨盾,手中展开血色长幡硬撞困阵。
一人遁入地底,身上土光包裹,试图掐诀结印干扰阵枢。
还有一人化作赤光,催动飞剑直扑阵门,想挟持外面的宾客。
曹长远终于动了。
他一步踏出,袖袍轻拂看了他们一眼。
连招都没使,抬手三拍。
冲天那人连血色长幡都没展开,便被灰白灵光穿过赤铜巨盾压回地面。
骨头碎声隔着十丈都能听见,连盾带人被拍成肉泥。
遁地那名元婴刚钻入三尺,整片地面往上一翻。
他被生生拎出像条泥鳅,连元神都没来得及逃,被曹长远一掌碾成血雾。
最后那道赤光最快,眼看就要逼近阵门外吓退十几步的宾客。
韩天立还未动,曹长远已抬指一点。
赤光当空折断,飞剑碎裂。
那名元婴长老胸口出现一个血洞,尸身摔在门前。
三名元婴中期,三掌,干干净净。
化神面前,元婴当真不够看。
曹长远负手而立,语气不重。
“老夫在此,还想走?”
“朱家这些年日子太顺,脑子养废了。”
朱家后院的其余族人见状,最后一点抵抗之心也碎了。
有人丢了兵器跪地,有人瘫倒在地上抱头。
影空拍着小爪子:“曹老头这话霸气。”
“本龙给你记一功,回头让韩小子少炼一颗丹药给你。”
曹长远眼皮一跳:“你敢。”
影空缩回衣领:“开个玩笑,化神前辈别当真,本龙年纪小。”
韩天立没理这两个活宝。
百息时间,在杀戮与逃亡中飞快过去。
无关宾客走得干干净净。
最后几名朱家的普通下人和未修魔功的护院,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有些下人逃出门时,跪在地上给韩天立磕头。
他们在朱府多年见过太多脏事却不敢说,今日反倒像从鬼门关爬了回来。
阵门外人越聚越多。
灌阳城修士远远望着朱府,没人敢靠近。
朱府内灯火依旧。
可红绸下站着的,只剩朱家族人以及那些沾过魔功的人。
他们被阵光困在前院、偏院、长廊之间,一个个脸色灰败。
平日高高在上的朱家,如今成了笼中困兽。
朱家修炼过魔功的子弟,一个没跑掉。
韩天立立在半空,收回放行阵门,阵幕合拢。
咚。
阵光彻底闭合的声音,像棺盖扣下。
影空从衣领里探出脑袋,东张西望了一圈,嘟囔了一句。
“鱼全在网里了。”
曹长远抬头看了韩天立一眼。
“嗯,无关之人已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