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知风指着殿门上的青金光幕。
“此阵老夫方才瞧了半天,倒是看出些门道来。”
赵月炎眸光微寒,冷盯着他:“你能破?”
曹知风摇了摇手指:“硬破自然破不了。”
众人脸色一沉,曹知风又晃了晃手指。
“但这并非死阵,可以绕开。”
“方才阵光反震之时,老夫发现阵纹有三处回流。”
“只要顺着器纹走,找准薄弱之处,未必不能找到缺口。”
“不过嘛......”
他拖长了声调,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
“这阵法比山道禁制还难缠。”
“老夫推衍要耗神魂,破阵还得搭上阵盘寿命。”
“诸位总不能让老夫白白出力吧?”
山顶安静了一下,随后,一阵冷风刮过。
不少老怪的脸当场就绿了。
铁无涯把大锤往地上一杵,骂道:“你又要收报酬?报个数!”
曹知风正色道:“破阵的辛苦费,我收是天经地义。”
他慢慢悠悠地竖起五根手指:“每人五百万中品灵石。”
这话一出,山顶差点炸锅。
五百万中品灵石,折合五十亿下品灵石。
这数目放在外界,够买下一座小了城池。
铁无涯当场骂了出来:“曹知风,你怎么不去抢!”
钟楠祝晃着酒葫芦,也乐了。
“说得好听,土匪抢路还喊替天行道呢。”
曹知风面不改色,把阵尺往袖里一塞。
“嫌贵便坐着看门,或者自己去破。”
他往旁边一让,露出那面青金光幕。
“反正老夫不急,各位请便。”
这句话比巴掌还狠,众人看向殿门。
门后灵气滚滚,每一口都像在吞仙丹,古殿深处必有重宝。
都到了这一步,谁舍得退?
赵久阳倒没太大反应,拄着竹杖第一个把储物戒丢了过去。
佣兵协会家底厚,他表情虽然跟吃了苍蝇差不多,但也懒得废话。
“拿去,少废话。”
曹知风接了戒指,笑得眉眼舒展。
有第一个便有第二个,铁无涯也丢出一个储物戒。
“拿去,破不开门,老夫把你那几面破旗全锤成锅盖。”
曹知风笑容满面:“铁道友放心,老夫做事,向来讲招牌。”
赵月炎冷着脸,丢出一只装满灵石的玉匣。
石万钧掌心山岳印轻震,脸色铁青,最终还是让穆长青交了份额。
真正难受的是那些散修化神和王朝家族老祖。
上山的路钱刚被刮了一层,现在又要被削一刀。
陈家老祖当场疼得嘴唇哆嗦,怒道:“曹知风,你莫要太过分!”
曹知风看都不看他一眼。
孙道陵脸都绿了,王室几名化神凑在一起,翻储物戒翻得像抄家。
有人拿灵石,有人拿丹药,还有人把刚采的六阶灵草都抵了进去。
钟楠祝翻了半天,把酒葫芦里最后一口灵酒倒进嘴里。
他掏出个破布袋扔过去:“穷鬼的份,拿去。”
曹知风打开一看,脸都黑了。
“钟道友,你这灵石怎么还有酒味?”
钟楠祝理直气壮。
“老夫穷,灵石陪酒睡过,不影响用。”
铁无涯在旁边笑得肩膀乱抖。
山顶紧绷的气氛,被这老酒鬼搅得松了半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