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科长的头垂的更低了,张姐更是哭得眼里鼻涕一起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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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上午,宋书意都没再见到赵副科长,就连黄科长也不在。
中午宋书意照常跟着王姐去吃食堂。
兴许是老大夫开的大山楂丸起了效果,宋书意最近吃饭没那么费劲了,就连王姐都啧啧称奇。
回办公室的路上,宋书意在走廊撞见了赵副科长。
赵副科长一脸严肃:“小宋你回来的正好,跟我过来一下。”
这个语气代表着有人要挨骂了,王姐递过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迅速溜走了。
赵副科长将人带到楼梯无人的角落,沉声道:“小宋,你老实告诉我,独立饲料车间的厂牌到底是怎么丢的?”
“啊?”宋书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装傻:“科长我没听明白,独立车间的厂牌怎么了?”
“怎么会丢呢?”
赵副科长的表情严肃,犀利的眼神扫过宋书意,见她确实一脸茫然,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样子才松了口气。
她叹了一口气,说道:“上午后勤科的张干事找到吕科长自我检讨,由于她的疏忽,导致独立车间的厂牌被取消制作,直到现在也没有邮寄到上河村。”
上河村,宋书意的老家。
知道是张姐主动检讨,宋书意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被别人举报,那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确实忘了给家里打电话问厂牌的事,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宋书意着急道:“科长,找到取消厂牌制作的人了吗?”
“还没有,”赵副科长摇头:“张干事说她上午去过一趟邮局,只知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其他的信息就没有了。”
“行了,不说了,吴主任那边还等着咱们呢。”
推开吴主任办公室的门,黄科长、吕科长、张姐都在,再加上赵副科长和宋书意,知道建立饲料独立车间试点的人都到了。
见到宋书意,吴主任的脸色稍霁,“小宋啊,赵副科长把具体情况都告诉你了吧?”
“事发突然,暗中的敌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你是怎么想的?”
宋书意点头,“主任,副科长都跟我说过了,我认为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制车牌。”
“同时将这件事报警,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对付小偷小摸,公安同志肯定比我们专业。”
这个年代既没有视频监控,也没有电话录音,甚至对怀疑对象的描述,也只有邮局工作人员的一句“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人的记忆力有限,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出这个在一星期前去邮局取消邮包投递的小伙子,谈何容易?
更何况,饲料试点的事是机密,怎么能随便暴露呢?
没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