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
杨菁糊弄饱了谢风鸣的肚子,见他脸颊上病恹恹的晕红似乎变得健康起来,心里不禁松快多了,困意上涌,回屋睡觉去。
可怕
“我二兄也高兴,他卖力干活,勤勤恳恳,然后便在粥锅里翻出一小截蜷缩的骨头,像是指骨,上头挂着个铜戒指,松松垮垮的,愣是没煮掉。”
“那戒指,他就是闭着眼也不可能认不出,阿爹送给阿娘的,阿娘戴了一辈子。”
杨菁只觉得背脊酸冷,眼前一团一团黑雾,可不知为何,她冷静得出奇,沉默半晌,再没同齐娘子说半句话,转身交代大理寺的差役盯紧,便出了幽室。
一眼看到来回踱步的典秋,典秋刚要说话,杨菁实在没忍住,扶墙吐了。
典秋:“!!?”
“没事,也没病,走吧,回侯府,我想再去齐娘子的忆思阁看看。”
典秋迟疑地看着她,到底点头:“她死活不开口,如今动机不能确定,若再找不到凶器,这案子不大好结。”
那九公子司徒衍从头到脚都招人恨得要死,他被杀一点都不奇怪,典秋能猜出无数种动机,可杀人重罪,死的还是司徒家的人,京城上下都关注,他总不能靠揣测定案。
侯府仍是花团锦簇,金桂满园香,杨菁和门外的差役说了两句话,正巧大理寺那边来人叫典秋,便暂且先放了他去,自己沿着湖边往齐娘子所住的忆思阁去。
忆思阁与海棠苑距离不远,不过隔了一座梅园。
此时阁内一片死寂,连个洒扫的下人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