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与不信,疑惑自语:“不像,不像在下曾见过赵王爷数面,果如传闻那般知书达理、和善可亲。你这般蛮横,怎会是王府的人?可莫要冒充王府之人,败坏赵王爷清誉。”他扫视众人,目光掠过金爷时,看到对方眼中赞许。
为首者听他这番话,竟一时语塞,索性蛮横挥手:“老子不管你说什么!今日便要砸了解语轩!”
金爷冷笑:“不凡,何必与市井无赖多费唇舌。”
卓不凡依旧云淡风轻,扣着那人手腕轻轻一送——那人踉跄后退数步,撞上身后同伴,几人收势不及,纷纷倒地。
卓不凡慌忙上前搀扶,口中自责:“这位兄台,对不住!你怎么撞到后面的人了?”他扯住那人手腕,一把将其拉起。那人茫然望着卓不凡,不明白自己在这俊朗男子手中何以如羽毛般无力。
身后几人狼狈爬起,引得角落围观众人一阵哄笑。十余名侍卫羞怒交加,纷纷举刃向金爷二人攻来!
“住手!”一声娇叱与一道威严男声同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二楼回廊立着一男一女。男子华衣锦服,气度威严,狭长眼中透着几分难以捉摸。怀中搂着一位容貌温婉妩媚的红衣女子,女子面色微白,仍强作镇定,秀美脸上已有几分慌乱。清澈目光掠过人群,落在金爷挺拔的身形上。
“爱融”金爷虽神色镇定,眼中已现紧张。邱爱融回以淡淡微笑,示意他宽心。
华服男子正是皇叔赵文昌。他牵着邱爱融缓步自二楼走下,来到大厅。
卓不凡掩口打了个哈欠,自语道:“昨夜不凡居来了位姑娘,一夜未眠,实在困乏。金爷,在下这回真帮不了你啦,得回去歇息了。”慵懒神情配上这番似真似假的自语,不由得引人浮想。
不待金爷回应,他已缓步向外走去。与金爷擦肩时,一句低语飘入对方耳中:“金爷莫要‘一怒为红颜’才好。”
金爷对他的离去不以为意,双目迎向走来的赵文昌,上前数步拱手一揖:“草民素闻王爷风雅随和,今日一见,果然玉树临风。”
不凡居内。
可人将汤药放在床畔椅上,蹲下身细细端详床上昏睡的少女。望着那白皙细腻的脸颊,忍不住伸手轻触。她有些紧张,秀眉不自觉地轻蹙,神态娇憨可爱。见少女仍在昏睡,未被惊扰,才松了口气。
片刻,她舀起一匙汤药送到少女唇边,缓缓喂入。“姑娘,快些喝药吧,喝了伤才会好。”她自自语。药汁顺着少女苍白的嘴角流下。试了几次,绣工精美的方枕已被药汁浸湿大片。
“小可人,枕头似乎并未受伤——一碗药倒喂了枕头。”卓不凡带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公子,这位姑娘一直昏睡,不会张口配合呀。”可人回头,无奈地将药碗放在椅上,起身退开。
卓不凡走至床边,轻轻扶起少女,让她半倚在自己臂弯。可人忙舀满药匙候在一旁。卓不凡腾出一手,轻捏少女纤秀下颌,少女朱唇微启。可人动作轻快地将药匙递入,药汁一滴未漏,尽数喂进少女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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