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死死地盯着陆云,眼神极其锐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给看穿。
“不可能!”
“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我在海外混了这么多年。”
“就连那个极其了解我、跟我斗了无数次的师姐!”
“那个高高在上的阴阳宗宗主!”
“她那么强的化神修为,都没能看得出来我身上隐藏的暗伤。”
“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元婴期小子。”
“你凭什么能看透?”
“你又是如何看得出来的?”
“我身上的极其严重的暗伤,还有那些诡异的内毒。”
“几百年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知道底细!”
“为什么你也能知道?”
“说!”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是哪个老怪物在背后给你通风报信?!”
面对这把随时要命的刀锋。
听着霓虹这连珠炮一般歇斯底里的质问。
陆云站在原地。
连眼睫毛都没有抖动一下。
他一脸懵圈地皱起了眉头。
眼神中不仅没有半分对于死亡的恐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和无奈。
这女人。
反应未免也太大惊小怪了吧。
其实。
想要看透霓虹身上的这种暗伤,对别人来说或许比登天还难。
可是。
这对陆云来说,真的并不难,甚至可以说是基本操作。
要知道,陆云这人为了在修仙界苟活下去,手里可是攥着不少真本事的。
平日里。
他的闲暇时间,几乎全用在炼丹上了。
各种高阶药材练得太多了,早就练出了肌肉记忆和极其敏锐的嗅觉。
久病成医。
对于各种药理和修士经脉的走势,他简直比那些大门派里的炼丹大宗师还要精通。
刚才在山门外。
陆云近距离观察了她和宗主的战斗。
自然也就能够一眼看出,霓虹之所以动作会有极其细微的停滞。
那全是因为她在体内长年累月地服用某一种霸道的偏门丹药,用来强行压制伤势。
而这各种药材散发出来的残余气息,是根本骗不过炼丹行家的。
再根据对方气血和灵气流转的情况稍微一推断。
陆云几乎是立马、一下就能够极其准确地知道。
这女人身上的病根到底是什么情况。
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人来告诉他。
想通了霓虹是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之后。
陆云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大姐,你先把这把刀拿稳点,千万别手抖。”
“要是你的刀稍微在我的脖子上划那么一下,我的这条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陆云直视着那双充满敌意和杀气的眼睛,语气十分的平缓。
“你可千万不要误会。”
“这真不是哪个仇家告诉我的秘密,更没人指使我来。”
“我过来这边完全只是因为个人意愿罢了,你可千万不要随意多想啊。”
陆云摊了摊手,坦坦荡荡地解释了起来。
“这确实是我通过自己的眼睛。”
“轻而易举,就能直接知道的东西而已,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听到这话,霓虹愣了一下,眼里的杀意稍微缓和了一分。
但手里的刀依旧没有放下。
“我平时没别的爱好,就是经常闭关炼丹,算是个懂行的炼丹师。”
陆云看着她,有理有据地指了指她的经脉。
“所以,对于你们这些高阶修士身上的各种病症,以及因为长期吃药留下的气息。”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