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
怎么突然就跳话题了,中间是不是少了什么?
见安格尔表情懵逼,月露指了指飘在一旁的酣酩刺玫:“刚才我看到了上面的信息,它说,只要‘信息完整度达到100%,在遇到与该梦植有关的线索时,将会自动搜集对应情报’。”
安格尔点点头,酣酩刺玫的文字简介里的确有提到这一条注意事项。
月露来到安格尔身边,抬起头很认真地说:“整个梦之外海,能够诞生酣酩刺玫的只有我和妈妈。”
“如果按照道具信息上所说,真能搜集酣酩刺玫的情报,说不定就能借此得到妈妈的情报,继而找到妈妈!”
“所以,我帮大哥哥搜集最后一个词条,也是希望大哥哥到时候能帮我。”
月露说完后,洁白的牙齿轻轻咬住嘴唇,眼睛时不时地瞟向安格尔,似乎在期冀着什么。
路灯透过梦雾,照在月露额头上的纯白月牙,发出盈盈地白光。
光晕散在眼眶,隐隐有几分湿润之意。
原来如此。
安格尔在心中轻叹一声,蹲下身,眼睛平视月露。
用同样郑重、认真的表情,说道:
“我答应你。如果我通过文字栏,收到了更多关于酣酩刺玫的情报,无论这情报是否与你母亲相关,我都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月露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一瘪,眼睛里的积水反而越来越多了。
“你别哭啊。”安格尔手忙脚乱的安抚着月露。
月露抽噎了两声,重重点头。
“妈妈以前和我说话的时候,也会蹲下来看着我……”
“我只是……太想妈妈了。”
月露虽然点了头,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她不断地抹去,但很快又会上涌。
她虽然一直表现的像是小大人一般,每次提到妈妈,都像是在提一个和自己无关的称呼,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但安格尔却很清楚,这些都是表象。
每提一次妈妈,她的情绪就会上浮一些,但她自己又会强行按下去。
她无比想念妈妈,但她知道光是情绪化,不会有任何的意义。
只会让自己显得软弱,像个没有断奶的小屁孩。
所以她不断压抑自己内心的情绪,压抑着,压抑着……
直到刚才,她终于看到了一丝丝找到妈妈的曙光。
再加上安格尔蹲下来平视自己的动作,触发了思念的阀门,最终,委屈与想念的情绪像是洪流一般,冲了出来。
暌违已久的眼泪,像是雨帘一般哗哗落下,久久未停。
安格尔一开始还有些慌乱,但慢慢地,也感知到了月露在释放情绪,他只是默默地把肩膀借给了月露,任由她哭。
这一举动,让月露哭的更大声了。
不过,情绪终有泄完的时候,数分钟后,月露慢慢恢复了平静,虽然眼睛依旧红通通的,鼻子还是有些抽噎,但已经回到了之前的状态。
也因为理智的恢复,月露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尴尬。
尤其是想到之前自己嚎啕大哭的模样,月露就害羞到想要回家躲起来……但考虑到安格尔前脚才答应自己,后脚自己就跑了,这肯定不好。
她只能强自镇定,召来了“冲啊”,然后坐着扫帚飞到半空中,完全不敢回头。
安格尔也感知到了小女孩的赧然,他心下笑了笑,但面上却是一本正经,也没有提之前她哭泣的事。
只是默默走在前面带路,给月露一个稍微平复心情的时刻。
在沉默带路的这段期间,安格尔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一直在关注着几位锚点主理人。
尤其是……倦倦。
这家伙刚才去攻略梦泡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毕竟之前答应了介绍月露给它认识。
除此之外,安格尔还关注布兰琪和卡密罗。
因为有几个疑惑,需要梦巫来解答。
布兰琪目前进入到了梦泡,而卡密罗……恰好从一个梦泡里出来。
安格尔立刻通过气旋,联系上了他。
安格尔主要想问的,还是之前月露所提到的“童话梦”。
也不知道梦巫,是否听说过童话梦?
片刻后,卡密罗那边有了答复,不过他的回答让安格尔有些意外。
卡密罗也没有听说过“童话梦”。
作为一名资深梦巫,而且还有多个梦巫交际圈,其中甚至还有传奇梦巫留下的梦巫圈,卡密罗应该是懂很多梦界情报的。
但居然连卡密罗也完全没听过“童话梦”,他一开始甚至以为是小朋友做的梦。
和卡密罗断开联络后,安格尔心中对于“童话梦”的认知,却是多了几分郑重。
连卡密罗都不知道,或许这是一个极其稀有的概念。
而按照这个思路,魔女小屋也绝对是极其少见的,甚至可能是这片梦之外海独有的……
如此的特例,没想到今天却是撞到了黎明之梦手上。
是黎明之梦运气太好了?
不对,或许是……倦倦背后的命运大手发力了,毕竟,当初这个梦泡是直接刷到倦倦的脸上。
念及倦倦,安格尔抬眼看向半空中的月露。
“对了,我之前遇到了一个对酣酩刺玫有些认知的朋友,它想要认识你……我没和它提及关于你的信息,只是说酣酩刺玫源自我的一个朋友。”
“它拜托我,想要见你一面,你要和它见见吗?”
月露还有些羞赧,并没有从半空飞下来,而是隔着几米的距离,透过梦雾传话道:“大哥哥的朋友想要见我?”
安格尔颔首:“是的,因为酣酩刺玫,它想要认识你。”
顿了顿,安格尔完全没有替倦倦隐瞒的意思,直道:“你应该知道,酣酩刺玫对于花月妖精很重要,因为可以酿制一种特殊的蜜酒,而这个蜜酒在巫师中极其畅销。”
“而这蜜酒,因为有酣酩刺玫的缘故,其他巫师从未酿制成功过。它得知了酣酩刺玫源自你,估计是想要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酣酩刺玫。”
月露听后,似乎明白了,轻声道:
“如果是大哥哥的朋友,我可以偶尔匀一些酣酩刺玫给它,但我没办法长期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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