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潇像只兔子一样被拎起来……
“不是你有完没完,挨打没够是不是?”
沈潇潇真烦了,她可是恶人村的第一村霸!
就这么像是只小笨鸡一样被拎起来算怎么回事?她不要面子的么?
她像是一只气急要咬人的兔子,靳庭霄此刻瞧着,竟还觉得有几分可爱。
“你不是说,弄坏了我的东西,你要赔我。”
靳庭霄的嗓音都在勒着,全身像是上了弦一样,绷的死死的。
“这个是自然。”沈潇潇点点头,抬手抓着他的白衬衫,在半空中没什么安全感,人失重就下意识想要抓点东西。
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抓,直接将他的衬衫撕开了。
那结实有力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皮肤上还有两抹粉,像是健硕的城墙上长出了两朵粉色的娇嫩小花,异常诱人。
沈潇潇的脸唰一下就红了,赶紧手忙脚乱的帮他整理衣服,遮住两个粉色小花。
可衣扣都被她拽掉了,她掖了半天才勉强盖住一点……
完了,搞得她像个女流氓一样。
她真不是故意的,就是手劲儿太大,她没想扒人家衣服。
“你放心吧,我是讲道理的。弄坏你的东西赔给你是天经地义,我不会逃避责任。你说吧,那地上洒的到底是啥?”
她一本正经,别过头,转移话题。
希望这男人别介意她弄坏他的衣服,更别赖上她。
在她们村里,男人要是被哪个女人扒了衣服,是可以让村长做主,找女人负责的。
她们恶人村是个母系村落,这么多年传承下来的规矩,以能繁衍后代的女性为上。
哎、这叫什么事啊,沈潇潇越想越尴尬。
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下一瞬靳庭霄直接将她锁进怀里,一只手攻城略地、霸道至极,毫无预兆。
这这这这……
沈潇潇咽了咽口水,大脑短路。
他要干什么?
“别动,我告诉你洒在地上的是什么。”
靳庭霄呼吸急促,身体内是从未有过的炽热。
二十多年,他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着魔似的发狂。
大脑内的占有欲来势汹汹,像是狩猎的食肉动物在猛地追赶。
沈潇潇感觉身上一凉,运动服外套已经被靳庭霄扯掉。
这男人像疯了一样,力气好大。
仅用一只手就锁住她两只胳膊,那就故技重施,断子绝孙……
她刚抬腿,小腿就被一只大手死死压住。
“就这点劲儿么?再用力些!”
靳庭霄勾起嘴角,阴鸷的眼神里闪出嘲讽,狩猎感更加强烈。
他从未像此刻般失去理智,这小丫头跟别人不一样!
沈潇潇还没开口,小腿上那只手就一路上移。
她皱眉挣扎,心跳剧烈加速。
清秀的脸蛋上多了一抹红晕,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
傻子也知道他要干什么!
下一瞬,一排整齐的牙齿抵上她的脖颈,轻磨她的动脉上覆盖的雪白肌肤。
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粗重又迷乱。
“再敢躲,你就别想活着从这走出去!”
他整个人欺身压上去。
沈潇潇心中一惊,墨眸瞬间瞪大。
感受着身体的触感,指尖一颤。
等等!
这男人是在、是在要跟她那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