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你和她说这个干什么?我让你剁了她的手!”
温婉急的皱眉,瞪着周有成。
别说什么沈家四小姐不四小姐的,在靳哥面前算个屁?
“温婉小姐,您放心,老板说他亲自过来处理!”
周有成笑眯眯地开口,不急不慢。
“庭霄哥哥亲自来?”温婉紧皱的眉头,瞬间松散开来,“这点事还麻烦庭霄哥哥,他对我还是那么好。”
周有成没答声,只是笑着点头。
“没必要吧?”
沈潇潇一听到那男人过来,浑身不自在。
真不想看见他,打心底里觉得尴尬。
“有必要,非常有必要。”周有成眼看到沈潇潇要走,立马侧身上前拦住。
“就是,你还想跑?”
温婉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看向沈潇潇的目光中满是轻蔑。
“怎么能是跑呢,我的工作就是修剪花树,你看这树也没有什么可剪的了,我的工作完成了自然就应该走了。”
沈潇潇清清嗓子,又要走。
那村子里娶了三个男人的李三娘从小就教育她,睡过的男人,要是不想娶就绝对不能再睡第二次。
~!
她还是不通的很,第一次睡男人,就搞出这么多麻烦事。
“那不可行,”周有成立马挡在她身前。
沈潇潇还是想跑,两个人一个走一个拦。
情况正焦灼呢,一个男人低沉极富有磁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过来。
“怎么?不想见我?”
周有成松了一口气,老板来了。
沈潇潇下意识咽了咽口水,中指一颤。
婶子大娘们打发男人都怎么说来着。
哦,对。是一时糊涂……
温婉踩着高跟鞋,穿着碎花连衣裙就凑了过去:“哪有啊,庭霄哥哥,我特别想见你,昨天晚上是你去参加慈善晚宴所以才没有去找你。”
沈潇潇转过身,心里思绪快速运转。
不管怎么说,绝对不能让靳庭霄知道,自己是来调查他爹的。
“事后就溜走,算什么本事?”
靳庭霄又开口,脑海中想起酒店里沈潇潇留下那一抹红。
他还是这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苗疆的女人现在都这么狠?为了接近人,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不要?
这是得了多少赏钱啊。
“没有呀?”温婉柔声细语,摇着小脑瓜解释:“庭霄哥哥,上次我们吃完饭,我急着走是因为学校里来电话。你知道的,从小到大要不是急事,我是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的。”
沈潇潇见他们聊得很开心,自己拎着修剪树枝用的大剪刀,迈步要走。
她小心翼翼,尽量做到不忍人注意。
可即便如此在路过靳庭霄身边的时候,还是被死死攥住了胳膊。
“问你话呢,听不见么?”
男人强有力的指尖攥着她无处可逃。
沈潇潇心里是真好奇,她自打跟了道士爹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
这么多年,吃了不少苦,才练功练到这个份上。
怎么靳庭霄这么一个富贵人家的大少爷,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她竟然都不是对手。
“哦,靳少爷原来是在问我,我以为您是在和她说话呢。”
沈潇潇还是没想好该怎么说,男女之间的事真麻烦。
睡了就睡了呗,还得负责啊?
她不能结婚,她从小签了结契书,已经被道士爹许过大师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