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的好听,心里确是又一套说辞。
保镖不这么干怎么干啊?
拿你点工资,还真把命都搭里啊。
俗话说的好,死道友不死贫道。赚钱而已嘛,那么实在干嘛?
“你想着让我能穿上裤子死是吧?”
靳庭霄盯死了沈潇潇,这个女人一定是苗疆的。
智商虽然不高,但是她心思够狠毒啊。
沈潇潇咂舌,解释不清,眼光一转落到周有成身上,瞬间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老板,这不能光说我,周有成也跑了啊。您得理解理解,生死面前,人人平等,您老板的命是命,那我们员工的命也是命啊对不对?”
话就得这么说,先把周有成拉下水。
当一件事没法解释的时候,那就把水搅浑,让同事去解释。
“不是,老板,我当时吓傻了。”
周有成心里无语沈潇潇,说她就说她,扯上他干什么?
“没事吧?靳老板,您没事吧?”
还不等靳庭霄开口,一群人就围上来。
“这事闹得,因为今天裁剪,工人疏忽,塔吊拆卸没准备好。”
工长一脸惊恐地跑过来,眼中满是害怕。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生死都是靳少爷一句话的事。
“这件事,有关系的人都处理掉。”
靳庭霄皱着眉,看着小心翼翼给他抚掉灰尘的周有成,语中带着不耐烦。
“是是是!”
周有成还能说些什么,只要自己能保命就行了。
“把这件事办好,继续剪彩,舆论压好,不要影响股市。”
靳庭霄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最重要的是公司利益。
话音一落,他抬眼,看了看沈潇潇。
沈潇潇立马脸上浮现笑容。
靳庭霄呼吸逐渐加重,他差点死了,她倒是笑的很开心。
不愧是苗疆派来的人。
女人,等搞清楚苗疆的野心,那时候再说!
他转身,一行人去了剪彩台上。
台下,温婉也来了,看着站在靳庭霄身边的沈潇潇,急的暗下跺脚。
凭什么啊?
庭霄哥哥竟然真的把这个女人带在身边当了保镖,她都不能时时刻刻和哥哥站的那么近的。
“好,谢谢我们靳总亲自来剪彩,为了庆祝今天这个好日子,我们特地准备了一个节目!”
台上,主持人喜气洋洋地开口。
他话音刚落,靳庭霄就一抬手,叫停他的话。
“为了庆祝今天,我也准备了一个好节目,这个是我的保镖。”
靳庭霄侧身,指向沈潇潇。
“我这个保镖,身手了得。今天带她来,也是她毛遂自荐说要给大家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
他话音一落,沈潇潇嘴角抽了抽。
胸口碎大石?
碎他大爷!
靳庭霄这就是报复,怪她刚才把他自己丢在车里没管他!
“怎么?你不想做?那这个月工资减半。”
靳庭霄压低了声音,除了台上的几人,台下听不见。
“做!”沈潇潇硬挤出了笑意,口里咬着牙,“不碎大石碎什么?我就爱胸口碎大石!绝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