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人夸赞。
周有成不可置信地看着靳庭霄,快要哭了:“靳总,我不会胸口碎大石啊。”
他是文员,他就是个秘书助理。
他哪会胸口碎大石?
靳总这么多年的决定就没有改变的,怎么今天沈四小姐一句不干了,直接就改变了?
“对对对,你能行,你肯定能行!”
沈潇潇就坡下驴,只要不让她胸口碎大石,剩下的谁碎这个大石都无所谓。
将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贯彻到底。
“你……”
周有成转头看着沈潇潇,目光中满是怨憎。
谁也不恨,就恨这个女人!
“你好好砸,我去台下看着你,加油周哥!”
沈潇潇蹦蹦跳跳的就去台下了,站在人群中看着台上周有成黑着脸。
“可以啊。”
身后,一个熟悉的声线响起。
白铎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人群中窜到她身后的。
“你可真行,都混到成为靳总的贴身保镖了。”
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干了这么多年的小道消息,他还没听说谁能在短时间之内,混到靳庭霄身边的。
“别提了,你快说说,你那边怎么样了?”
沈潇潇脸上显出几分不耐烦,就不愿说这事。
赶紧把靳先生和司机的事锁死了,她好跟靳庭霄提辞职,要不然,早晚有一天她得死在靳庭霄手里。
“今天晚上,靳夫人突然要举办晚宴,靳总声称有事要去哈市一趟,这一次只有他和司机。”
白铎低声开口,话里的意思,不用细说。
“靳先生还真是谨慎,为了和司机双宿双飞,都去隔壁市了。”
沈潇潇暗下咂舌,这男人和男人痴情起来,也是不顾一切啊。
“话说回来,靳先生是同性恋,那靳庭霄哪来的?”
沈潇潇忽然心中一紧,好似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白铎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抬手把笔记本递给沈潇潇:“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你看看这个……”
沈潇潇打开笔记本,上面赫然写着白铎记载的小道消息: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晚上,靳老爷子在靳夫人房间里住了一宿没出来。
“咦!”
沈潇潇下意识发出惊叹。
靳老爷子、和靳夫人,啧啧啧,真没想到这靳家还有高手……
她再抬眼,看着台上的靳庭霄,目光复杂且露出几分怜惜。
那这么说来,靳庭霄这孤僻的性子和他这离奇的身世也是息息相关。
表面上是爷爷,实际上是父亲。
表面上是父亲,实际上是兄弟。
啧啧啧,乱啊!
这靳庭霄从小都承受了什么样的心理建设?
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台上,靳庭霄迎上沈潇潇的目光,眼底疑惑。
她那是什么眼光?
那一副看孤寡儿童的可怜同情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女人有什么毛病?
她不知道自己还欠他一个亿的么?在这可怜谁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