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手伸进沈潇潇的碎发,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热得发烫。
隔着衬衫依旧能感觉到面前男人的炽热。
不是都说他不行么?
白铎都说他是同性恋,怎么就成了饿狼扑食了。
察觉到那只手攻城略地,愈演愈烈,沈潇潇烧的半边红的头一低,咬在他的肩头。
腥涩的味道,在空腔蔓延开来。
鲜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溢出,是温热的。
靳庭霄眉头一紧,肌肉紧绷,低眼瞧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如炬。
凉薄的笑意带着些许戏谑,深邃的眸内没闪过一丝情绪。
“就这点力气?”
他扬起唇角,透着不可亵渎的矜贵。
手中的动作,由冰冷转为狠戾。
光滑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她的肌肤如丝绸般,好顺。
“靳庭霄,我看了你的身子不假,但是上次在酒店,我已经对你负责了。你还要做这种事情,是不是有些过分?你这是死缠烂打!”
沈潇潇忍不了,把话说的清清楚楚。
母族的规矩,一夜春宵之后,就是两不相欠。
“死缠烂打?”
靳庭霄的话语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么多年,只有女人对他死缠烂打,还第一次有人说他死缠烂打。
“没错,男人要有点自知之明,况且,上次你……”沈潇潇想起张婶心中说过的话,抛弃男人第一个要做到的就是让他伤心。
怎么样让他伤心呢,就是说这句话。
“你给我的感觉一般,不太行……”
她壮着胆子开口,也不知道这句话到底管用不管用。
男人冷峻的面容瞬间僵住,肌肉紧绷、眼底闪过厉气。
不太行?
手中动作下意识加重,抬手攥住她的胳膊压在头顶。
空气中一股无名怒火被猛地点燃。
不太行?
下一瞬,沈潇潇整个人被丢在床上。一头黑发流水一样泄在枕边,衬着柔软洁白的枕头,越发地黑白分明。
靳庭霄欺身压上去,曲起的骨节尤其好看。
沈潇潇脸色惊的煞白,明明说这句话会让男人伤心,怎么说完之后见靳庭霄没有伤心的样子,反而像是打了鸡血。
她起身要跑,却被紧紧控住腰身,重心不稳被拉到男人怀里。
凉意覆到裸露的肌肤上,引来她阵阵战栗。
旋旎香艳,要比沈潇潇第一次承受的还可怕。
一室春华,让她下不来床。
“不太行?”
男人的声音发闷。
“是不行么?”
男人反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将纤细的腰身锁死。
无处可逃。
“行,很行!”
沈潇潇嗓音发颤,像只求着虎口逃生的羔羊,却又枉费挣扎,根本逃不脱。
“所以,到底是谁不行?”
靳庭霄掐住她的脖颈,嗓音更低了几分。
“我不行,靳庭霄,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