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人活在世上,死法有很多种,沈小姐非要选择一条最惨、最蜿蜒曲折的道路么?
“怎么了?”沈潇潇故作无辜,“我不懂就是问问,我老公如此爱我,自然不会怪我给他丢脸的吧。”
她眨巴眨巴大眼睛,脚尖勾住男人的西装褶皱。
靳庭霄喉结滑动,矜贵端肃的面容皱起眉,直接骤然收拢。
这个女人,是刻意撩拨?
“老板,要不然我还是把沈小姐带回去吧?”
周有成转头看向靳庭霄,这种场合非同一般。这会儿掉根针在地上,都可能登上明天的新闻头条,或者一句失亦会影响自家公司合作。
众人站在这里,都是小心又小心。
沈小姐可好,在这表演上十万个为什么了,靳家不要面子的么?
“不必,”靳庭霄非但不恼,反而笑了,转头看向众人:“吾妻蠢笨,让各位见笑了。不过,吾妻虽蠢笨如猪,但其寿如龟!”
沈潇潇衣角被攥的皱,他才蠢笨如猪。
“果然、天真可爱。”
“是啊,率真极了,像个小孩子。”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单纯的女孩子。”
大家自然迎合着靳庭霄,一句接一句的夸赞着。
靳庭霄勾起唇角,墨眸底划过一抹狡猾。
说什么天很可爱,说什么像个小孩子,说白了还不是觉得她笨的要死。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慵懒挑衅。
沈潇潇那画着小拇指粗的眼尾颤了颤,手中的高脚杯被捏的发出碎裂声响。
挫败感、从心底涌上来。
烦。
站在一边,正闷、突然一个身形闯入眼眸。
那似曾相识的感觉、蛊族统一的发色。
尤其是那双红色的眼眸,别人可能以为他是戴了美瞳,其实那是蛊村天生的眸色。
蛊村的人来这里干什么?
那些人心术不正,凡事行动必有坏心,今天又是要准备害谁?
沈潇潇神经瞬间紧绷,一双目光死死盯住男人,看他要搞什么小动作。
“好看?”
身边男人双手负在身后,敲打表盘的手指极不耐烦。
“嗯嗯嗯。”
沈潇潇点头如鸡啄碎米,没回过神,目光还追着蛊村的男人渐行渐远。
她皱着眉,看的认真。
身边男人眸色一沉,掌心的灼意尽褪尽。
“爱看?”
极富有磁性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低沉的嗓音里夹杂着沈潇潇一心想要燃起的怒火。
身后的手指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你等下。”
沈潇潇放下酒杯,迈步要追过去,至此没看靳庭霄一眼。
绝对不能让蛊村的人在这里害人,人命关天是大事。
眼看沈潇潇径直离开,向男人走去。
靳庭霄喉结滚动,指节又一次骤然收拢,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
“老板,要不我去把沈小姐抓回来?”
一边周有成看的浑身发颤,沈潇潇她现在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呢?
就这么看到个好看的男人就追上去了?
靳庭霄侧身瞥了周有成一眼,眉间一紧。
周有成立马低身,后退离开。
沈潇潇看着男人端着酒杯去了楼梯拐角。
男人纤细的手指抓着一条密密麻麻长满不规则腿的长虫,丢进酒杯。
那条虫子,一进入红酒内,立马变透明,肉眼看不到。
果然,沈潇潇心中一紧!
就说蛊村的人,只要行动就有坏心。
就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