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瞧瞧那疯批道人的徒弟,怎么就混到了这个份上?”
一句带着讥讽的语传入耳里。
沈潇潇求生本能的舔舐着唇瓣上的水珠,睁眼看到面前的男人,下意识皱起眉。
是昨晚上宴会上的金发男人。
他还是那一身花哨打扮,深蓝色的西装,红色的瞳孔让人印象深刻。
“蛊……”
沈潇潇太虚弱了,勉强挤出这一个字,眸子里浮现防备。
蛊族的人,大多都没什么好心眼。
他会这么好心的帮她?
“你看你,都混到这个份上了,怎么还带有色眼镜看人呢?我可是来给你喂水的。”
男人说着,又把盛满水的勺子递到沈潇潇的唇瓣。
“你……”
沈潇潇皱眉,眼里隐含怀疑的锋芒。
对这个险些屠了恶人村的种族,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印象,也谈不上信任。
男人笑了:“我怎么了,我是来和你谈个交易的。你想要钱,我想要靳庭霄的命,我们两个目标并不冲突。”
“我……”沈潇潇话都讲不全。
“我知道,你是说,你现在没办法从医院走出去。”男人点头,不慌不忙。
“我也不是要现在杀靳庭霄,过段时间。作为交易,他的钱归你和孩子,他的命归我。”
沈潇潇听他的话,微微错愕。
“孩子?”
他真以为她怀了孩子?
男人点头:“放心,我在喂你的水里放了东西,他们给你打的药不会影响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们蛊族,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沈潇潇皱着眉,自己根本就没怀孕,难道他看不出来?
“我叫金世遗,记住我的名字哦,我还会来找你。”
金世遗站起身,洁癖似的整理身上褶皱的西装,红色的眸中永远都带着傲娇和自豪。
金世遗?
沈潇潇看着他的背影,瞳孔里冷冷清清。
蛊族一大部分都姓金。
这个听起来就叫人厌烦的姓氏。
她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别说,喝了他几口水,确实感觉浑身有些力气,精神也好些了。
看着地上爷爷玉牌的碎片,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疼。
想要挣扎双手,可根本挣扎不开,沈家这帮畜生什么时候换牛筋绳绑着她了?
远处的手机上,几个靳庭霄的电话,根本接不到。
另一边,靳庭霄猛地将手机摔到地上。
“自从要杀她之后,这个女人就一直没有露面!该不会是走漏了风声?”
他转头,看向周有成的目光中带着怀疑。
周有成吓的瞳孔猛地一缩,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老板,我跟您八年了,从来没有走漏过风声。”
靳庭霄靠在沙发椅上,沉下眼帘,笔挺的西装裤管翘到另一条腿上。
沉思片刻,才慵懒开口:“不急,缓几天,等她再出现,就是她的死期。”
“老板放心,我一定安排明白,绝对不留活口!”
周有成跪在地上,点头如鸡啄碎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