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夫人转头看着靳庭霄,靳老先生也拄着拐,皱起眉头。
这孩子什么时候跟老道都扯上关系了?
“我来处理。”
靳庭霄皱眉,突如其来的访客。让她的眉间浮现出从未有过的慌乱。
连周有成都心里纳闷。
这是谁呀?
敢在老板的订婚宴门口骂人?
疯了吗?
整个订婚宴的现场静下来,只见靳庭霄身形像风一样,脚步都乱了。
“好小子,你还敢出来见我!你说你是不是耍着我老饭玩儿!”
门口老道士五十岁左右,身形晃动不稳,手中拿着拐杖,身后背了一把锋利宝剑。
“你今天要说不明白,我就拿这把剑给你斩了!然后我给你赔命,咱们爷们谁也别活!”
老道气的瞪眼吹鼻子,他白了半边的头发高高梳起,挽了一个发髻,脸上倒是没什么皱纹。
“是人来疯师弟吧?”
靳庭霄非但没有任何恼怒,反而笑了。
“好家伙,你还知道是我?那你说说怎么回事儿?当年师傅都定了,你和我徒弟天生一对儿,上等姻缘。你现在什么意思?你要和别人定亲!”
老道士这个气啊,拄着拐杖直敲地。
指尖都在发颤!
“为了这个上等姻缘,你知道有多少公孙王子,上赶着追我徒弟都被我给否了吗?你还搁这定上亲了!”
“师弟先别着急,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说说话,我跟你细说。”
靳庭霄哄小孩一般轻声细语,抬手亲自去搀扶老道。
“细说啥呀?我跟你有什么细说的!”
老道是真不客气,一把推开他,嗓门顶的老高。
“小金条,我叫你一声师哥!你是不是就是嫌弃我徒弟是乡下女子?你是不是见异思迁,忘了我徒弟当年救过你命?”
“我告诉你,做人要有良心!况且我徒弟长得也不寒碜,拎得出手!”
“你今天婚约在身,你另娶他人,你对得起我徒弟吗!”
老道一句,接着一句,说到气处,拎起拐杖给了靳庭霄一下子!
靳庭霄被打的皱眉,深吸一口气。
“师弟,我并没有毁约。”
靳庭霄愁,这么多年一直和女人没有接触,不想和女人办的事,只是其中之一。
一直没有乱来,也没有娶个女人摆脱自己不行的名声,就是因为他已经有婚约在先。
“没有毁约,今天这是什么意思?”
道士自然不相信!
“今天只是假的,不知师侄什么时候有时间,师弟随时领来。我而有信,既然答应了,非师侄不娶,自然说到做到。”
靳庭霄伸出三根修长的手指,在空中晃了晃,以示自己的诚意。
“我徒弟绝不可能给你做小!”
道士手掌在空中一横,立场坚定。
“从始至终,我从未想过她给我做小!只是有一件事,我要跟师弟坦白。我家老爷子给我下药,我……”
靳庭霄从未像今日这般局促,失身一事,确实是他对不起师侄。
“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如果失职对我有任何不满。一切后果我自己承担,她那边毁约的话,我也会替她准备好嫁妆,今后她的生活我管了!”
靳庭霄目光坚定,他都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师侄长成什么样儿?
应该也是大姑娘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