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小金条不是那样的人,他也是有苦难。他说了,心里还是只有你,三天后你们见一面。”
“毕竟是以后的夫妻,早见面早认识好!”
道士一句接着一句,半昏半睡,眯着眼看着身下的人。
脸上的喜悦难以表。
嗯,他姑娘长大了,能背爹了,
沈潇潇叹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那日在酒店的荒唐事。
沉默片刻,挤出了一句:“爹,我想悔婚。”
“你说啥!”
她背上的老道士当时就醒酒了。
小金条没想悔婚,他女儿想悔婚了?
“唉,你没听错,我就是想悔婚。”
沈潇潇叹息,脚步在无声无息间加快。
步伐快,心也乱。
老道士不解:“为啥?你有意中人了?”
他女儿和小金条自从小的时候定下婚约,两个人就一直把对方当做另一半。
这么多年都没听两个人说出一个不字,你怎么他女儿今天要做这个薄情汉了?
“不是,唉……”
沈潇潇摇头叹气,那种事情没办法和道士爹说。
可既然都和别人发生了关系,再去嫁给小金条师叔,未免有些对不起他。
“就是有意中人也没关系,嗯咱们村是母系族。你先嫁给你小金条师叔,完了转头再娶两个其他男人解解闷儿。”
背上的老道士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宽解自己女儿。
“人生就是这样,没有两全其美。既然一个男人让你觉得有遗憾,那就娶两个。咱们村可以,无所谓一点儿事儿。”
老道士豁达啊!
“也不是,爹,这事说来话长。总之我想悔婚了,您也不用劝我,三日后见了小金条师叔,我亲自和他说吧。”
沈潇潇心里安定下了主意,不管小金条师叔怎么骂她,甚至打她,她都绝对不还手!
“唉,儿大不由娘喽!行吧,行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做主,只要幸福就行。就是你三日后说话的时候委婉点儿,你师叔对你那是一片情深。”
“咱们采花不败花,你不要你小师叔可以,但别伤他太深。”
“师傅是明白受情伤的痛苦有多难受,男人呐,唉……”
老道士真是醉了,磨磨叨叨的,一句接着一句感叹没完没了。
“哎哟,我的爹呀,那小寡妇的事儿你就忘了。那就是个渣女,和你在一起,他也少不了别的男人。你何必呢……”
沈潇潇皱眉,叹息。
感情本质是伤人的,后村儿小寡妇心里是不留人儿的,师傅的爱是丢了魂儿的。
“你不懂!我知道她心里是爱我的。她心里有我,只是被别的男人勾引了……”
老道士说着,失魂落魄的唱了起来:“王翠花,王翠花,我爱你!”
“小寡妇,小寡妇,我等你!”
“你让我吃遍了感情的苦,可我还是爱你从今到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