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跑么?”
靳庭霄手指抵上她柔软的耳垂,面若冰霜的脸勾起几抹笑。
茶馆里,看不到她的身影,他烦的坐立难安。
沈潇潇摇摇头,语软了几分:“不跑了,但师伯,那种事还是别做了。”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亮晶晶,委屈装可怜,眼眶通红。
求人,就要拿出一副求人的态度。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重新娶你,却不能碰你?”
靳庭霄皱着眉反问。
“你是想让我守活寡?”
沈潇潇面部表情僵在脸上,看着面前男人眼眸中的认真,下意识抽了抽嘴角。
守活寡?
靳庭霄是在讲冷笑话么?
“当然不是,师伯如果有生理需求的话,随时都可以出去找其他女人,我绝对没有一丁点的意见。”
沈潇潇怕面前人不信,坚定地伸出三根手指。
人嘛,有点生理需求也能理解,更何况是靳庭霄呢。
“沈潇潇!”
靳庭霄眉头紧皱,原本玩味的情绪瞬间消失殆尽。修长的手指一拳砸在电梯上。
“你真是,善解人意呢。”
“好,既然如此,那婚约就取消了吧。”
他转身,冷漠淡然,坚毅的身影没有丝毫停留。
“不必强求。”
靳庭霄头也不回地留下这一句话。
“师伯,你听我说。”
沈潇潇不敢怠慢,赶紧追上去,她现在急的不仅仅是这一纸婚约,还有爹的命。
可她又不敢跟靳庭霄说,这种事如果让师伯知道,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说不定会直接叫人端了沈家,可那样,爹的命就没有了。
沈景桓那个变态特地发来短讯,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过这种事情。
沈潇潇不敢赌,她不敢用爹的命去赌。
相比拿爹冒险,让靳庭霄重新娶她更加容易。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帮我这一回,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好说。”
沈潇潇脚步匆忙,可眼前男人迈着大步,修长整洁的西装裤管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这个男人,还像小时候一样,执拗。
“小金条!”
沈潇潇怒吼一声,整个一楼都怔住了。
嗓门太大,保安都吓得一怔。
众人一脸迷惑?
小金条是叫谁呢?
“你就这么对救命恩人?”
沈潇潇又开口,没辙了,道德绑架,管他那么多。
这一句话,叫住了男人轻快的步伐。
靳庭霄面无表情,转身两步来到沈潇潇面前,那修长有力的臂膀一捞,单手将她抗在肩上。
忽然的失重,让沈潇潇整个人惊了一下。
直到被抗在肩上,才稳住心神咽了咽口水。
他是要干嘛?
靳庭霄举着她上了电梯,去了顶层。
沈潇潇在他肩头,稳稳的,师伯的力气果然大,扛着她纹丝不动。
不愧是道门数一数二的内力。
董事长办公室,沈潇潇被轻摔在办公椅上。
“你想让我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