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跟你说这些废话,快点说,是不是我爹出了什么事?”
亲生父亲又怎么样?
沈家家主又怎么样?
甚至今天能不能从这里走出去都不重要,她就想知道,她的道士爹是不是还安然无恙。
还谈态度?
事情做到这种份上,用她的家人威胁她就别谈感情。
好比被包养了就别谈独立人格,当了婊子就别要牌坊。
弯弯绕绕那些装逼话,就不必说了。
“潇潇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手,你爸喘不过气来了!”
苏雨柔急的跺脚,赶紧去掰沈潇潇的手指。
可也不知道这孩子哪来这么大力气,明明闻了摄魂香,还是有一股子牛劲儿。
“妹妹你疯了么!你害死了爷爷,现在又要连爸爸也害死么?”
沈薇薇娇滴滴的急切开口,顺便给她扣一顶大帽子,讲给靳庭霄听。
“畜生就是畜生,乡下人就是野生动物,连自己的亲爹都不放过!”
沈念安也冷嘲热讽。
“怎么,掐死你亲生父亲,你就爽了是吧!”
他一句又一句的嘲弄,眼底却没有浮现一丝急切。
沈鸣鹤要是真死了,沈家的继承人只能是他这个唯一的亲生儿子。
利益牵扯,再加上耳濡目染的自私,心里倒不是很急。
那个自闭症的大儿子,更是闭口不。
“说话!”
沈潇潇没空去剖析沈家这些自私鬼心里是怎么想的,只迫切的想要得到关于道士爹的情况。
沈鸣鹤猛地敲打着脖颈上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窒息感瞬间浮上脑海,脸色也开始红胀。
这一瞬,只有本能的求生欲。
“沈潇潇,你掐着你爸,他说不出来话!”
苏雨柔破天荒的一声怒吼,是整个屋子里最急的人。
“我看他很得意,怎么会说不出来话?”沈潇潇着了魔一般不肯松手,转头看着刚才跟沈鸣鹤说话的男人,嗓音像是淬了寒冰一般。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道士爹的担心让她丝毫没有察觉到,手下的人已经开始翻白眼有些微死了……
“侄儿……”
耳边响起一句埋藏在心底的称呼,是靳庭霄的嗓音。
“放手。”
他温柔细语,如春雨滋润大地,让沈潇潇那颗狂躁的心恢复了片刻安宁。
儿时,他就是这么叫她的。
侄儿,又是师叔说。
靳庭霄白皙的手指轻柔掰开她的手,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尖,一股灼热感瞬间升腾到心底。
“呼……”
劫后余生的沈鸣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瘫在沙发上,阵阵后怕,差点就这么死了。
“我再问最后一遍!”沈潇潇压下情绪,红唇紧抿,“我爹到底有没有事?”
“潇潇,你看你这是干嘛!他毕竟是你的亲生父亲,难道还不如一个道士重要么?”
苏雨柔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停在沈鸣鹤胸前帮忙顺气。
沈潇潇凌厉的目光迎上去:“别说一个沈鸣鹤,要是我爹出了什么事,我让你们整个沈家陪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