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伤了
啪!
房门被猛地推开。
沈潇潇第一时间冲到靳庭霄身边,死死抓住他的手。
“靳庭霄,你没事儿吧?”
“你还好吗?”
“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沈潇潇这一秒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在此时此刻,她在乎的不是师伯。
而是面前这个男人。
是剥去了师伯这层关系,这个叫靳庭霄的男人!
她不是恐惧,没有师伯。
而是恐惧没有靳庭霄。
心里抽丝剥茧,少去的那一块空白,叫靳庭霄。
“心疼。”
靳庭霄微微眯着眼睛,表情扭曲,额间挂着汗珠。
他的嘴唇在微微颤抖,呼吸时轻时重。
“心疼,我该怎么办?”
沈潇潇整个人是慌的,她甚至不敢做决定。
“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还是现在带你去蛊族!”
“告诉我该怎么做?”
她嗓音颤抖的询问,生怕耽误一秒,就会错过最佳救治时机。
眼眶在急促中湿热,泪水从眼尾溢出。
“只要你说,放心,不管多苦多累,我都帮你去拿解药!”
沈潇潇紧紧攥着他的手,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竟如此害怕失去这个男人。
是下意识的。
和害怕失去爹的感觉不一样。
“你哭了?”
靳庭霄抬起眼帘,目光先是错愕,后是窃喜,沉淀到最后情绪复杂,带着几抹心疼。
他抬手,修长的指尖蹭掉她眼角的泪。
“不哭。”他的嗓音极致温柔。
从未有过。
“先别管这些了,你先说我要怎么救你!”
“不管多远,不管多难。只要有办法。”
沈潇潇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害怕自己会失去一件东西。
“有一种方法。”靳庭霄唇瓣微动。
“你说。”
“你说。”
沈潇潇集中注意力,怕听错。
“你亲我一口。”
话音一落,靳庭霄自己也笑了,嘴角的幅度越来越大。
看他笑的没有任何危机感,沈潇潇。忽然发现自己被耍了。
这个男人是故意的!
他根本没有生命危险?
“你无聊不无聊?”
沈潇潇一手拍在他胸前,又羞又愤。
恨自己太傻了,竟然怕他死,流眼泪。
真的是,竟然被这个男人看到了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真想杀人灭口。
“潇潇”
随着轻呼,一只大手按住了沈潇潇放在宽厚胸襟上的手指。
“真的不喜欢我?”
这句话脱离了师伯师侄关系,认真里裹挟着几抹坚定。
“师伯自己心中蛊毒,我师傅现在生死未卜,师伯还有心思谈情情爱爱?”
沈潇潇眉头紧皱,心里倒也不是似口头上这般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