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个办法阻止她
“沈小姐这话说的倒是,只不过一减一等于零,条命用那么多人的命去赔也就罢了。谁也不能总想着屠城啊,是不是?”
韩国栋推走别人递来的筷子,整张脸上写满了不安。
在场人无不呐喊诧异,今天能坐在主位上的,非富即贵。
韩老爷子,为什么只盯着靳家的一个少奶奶聊天?
就算靳家现在身为首富,也不至于谄媚成这样。
要如果说是沈家家主表达出这样的情况,倒还能接受。
韩家现在家境优越,没必要啊。
“韩爷爷这是怎么了?突然说起这种话来?您说的是对,一减一等于零,可人命关天也不是数字游戏。话说回来,我能用十条人命换韩爷爷至亲至爱一条人命吗?”
沈潇潇把话题推回去:“我想韩爷爷自然也不会答应,推己至人,所以我觉得人命官司这种事,不能用数学来决定。”
她话音一落,韩国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整张脸皱成一个。
一时哑口无,不知道该回些什么。
片刻后,他抬头。
看上靳庭霄,笑道:“你说沈小姐是乡下找回来的,可我看这谈举止,竟不像是乡下回来的,更像是国外留学回来。”
这张嘴谁能说得过?
“让您见笑了。”靳庭霄只是点点头,随便答对了几句,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沈潇潇的手腕。
生怕她有一点差池。
“很了不起啊。今天的晚宴就先提前结束了。”韩国栋话说一半,抬起头,忽然看见刚要夹菜的儿子。
“放下!”
他一声急切的怒吼。
“今天有事儿,晚宴先取消了。谁也不许吃东西,谁也不行!”
他怕了。
人害怕是能感觉出来的,沈潇潇看着老人家那急得快要立起来的眉毛,不紧不慢的勾起嘴角。
人就是这样,当不涉及到自身利益,没危害到自家亲人的时候,都可以冷眼旁观,甚至为了一杯羹,参与其中。
“爸,您没事儿吧。大家伙忙活了这么久,连口饭都不让吃,有些过分了吧。”
韩家长子不明情况,有些哀怨。
“再说咱们自家员工就算了,今天还有很多来捧场的老板,也不能吃东西啊?来都来了,也不能让人空肚子走啊!”
哪有晚宴不让人吃饭就撵人家走的,那多不像话呀。
“我是爹,你是爹!”韩国栋拍桌而起,抬起拐杖,直接将桌子掀了。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说了算!今天谁也不许吃!看你这个不孝子就来气。”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撒在地上,各种汤汁流淌到桌子下面,甚至撒到客人的裤管上。
“爸,你这是干什么啊?”
韩家次子韩志超站起身来,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汤汁一边不解开口。
谁都知道韩家老爷子的脾气好,极少发脾气。不管什么时候,他都考虑万全,今天怎么就转性了,在众人面前一点也不顾及韩家的颜面。
“闭嘴,你别管,反正不许吃!”
韩国栋看着地上的饭菜,松了一口气。
总算是没吃下去,谁知道哪盘菜里有蛊虫。
说不定茶里就有蛊虫呢。
“老韩啊老韩,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