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董事长办公室都快喊出来了!
“靳庭霄,我去你大爷的!再不放开,我咬你了。”
沈潇潇是真急了,她是真急的。
“咬啊,你要不咬我,我还觉得你没有骨气呢。”
靳庭霄手下更加用力,将他的两根手腕死死固定在沙发上。
“靳庭霄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咬你是不是?来来来,你在碰我一下试试,你看我咬不咬,你我先说好咯我可没有打狂犬疫苗,到时候你要是有病了吗,你可别叫!”
沈潇潇眉头紧皱,这个男人是神经病嘛?他在干什么?
现在是在沈氏的公司不是在他靳家,有没有搞错?
等等,这个男人的手是在往哪里摸呢?
喂!
这个臭流氓,这样都吓不住他是吧?
他就非要在今天耍流氓是不是!
“你到底要用上面咬我,还是用下面咬我?你可说清楚,要不然,我可当做是你在邀请我!”
靳庭霄仰起头,转头看她,嘴角还挂着笑意。
不管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说,其实还不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其实他还是太天真太心软了,总觉得就算是把这个女人放出去,这个女人也会乖乖的回来。
可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沈潇潇天天只想着报仇,只想着往外跑,脑子里就是一点对他的想法都没有。
这样怎么行?
早知道是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来点强硬的,就把他绑在身边,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越是这样想,靳庭霄死死握着沈潇潇的手就越发用力。
以后可不能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随着她的愿望。
这算是什么事情,这个女人也不会感激。
"靳庭霄,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别给脸不要脸。赶紧的要不然小心我一招断子绝孙脚直接送你回到你医院的医务室。"
沈潇潇眉头紧皱的越来越紧,看着面前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喘气都开始撕变得有些急促。
啧啧啧~!
这个男人还是那个样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啊,送我去医院的医务室,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沈潇潇,我倒是一直好奇呢,你到底是真的会道家秘书,还是学习的蛊族的秘法!”
靳庭霄一说起这个,眼中满是不解。
当年没记错的话,不管是师弟还是师傅,都说这个小师侄,天分异常,能力出众。
而且身上还带着一种秘法。
靳庭霄每次想要发问,可是不管是师傅和师弟谁也不说清楚。
明明不过就是一个小女孩么,有什么秘法在身上。
她能有什么秘密不能说?
“你想知道?”
沈潇潇眯起眼睛,斜着眼珠看着靳庭霄,破天荒的嘴角也是勾起笑容。
原本以为这件事情天知地知,她知道她师傅知道。
可是没想到这件事情,连靳庭霄都知道了。
奇怪了,他怎么会知道的呢,不应该啊。
“当然想知道哦啊,关于我孩子母亲的秘密怎么会不想知道呢?你想说,我就敢听。”
“听了可能会没命的,你确定你想听吗?你不想看到你儿子了?”
沈潇潇别有深意地开口,眼里和嘴里都带着几分威胁和调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