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丁佳慧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指缝间渗出难以置信的颤抖。
丁雅琴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颤,“佳慧,妈是为了你好……只要沈长清活着,你就永远活在她的影子里,这道理你怎么就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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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刚走进家门,就听见母亲清冷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宴臣,过来。”
“宴臣,赵小姐打来电话,说你没有赴约,这是怎么回事?”
付闻樱端坐在雕花沙发上,骨瓷茶杯与托盘轻碰发出清脆声响,目光扫过儿子微皱的眉头。
“妈妈,以后别再擅自给我安排相亲了。”孟宴臣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胡闹!”付闻樱放下茶杯,瓷碟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就算不喜欢,也该有基本的礼数。你这样让赵家怎么想?”
“那您安排这些的时候,想过我的想法吗?每次都是先定下时间,再通知我,这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
“妈妈都是为你好!你都多大了,还不考虑终身大事?”
“对不起,妈妈。”他转身走向楼梯,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空旷的回响,“我累了。”
身后传来付闻樱的叹息,孟宴臣攥紧扶手,指节泛白。
月光斜斜地爬进房间,在真皮沙发上投下清冷的银光。
孟宴臣松开紧绷的领带,整个人陷进柔软的靠垫里,喉结随着仰头喝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水晶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滑落,在西装裤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手机屏幕亮起时,熟悉的蝴蝶头像像枚温柔的刺,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你还在医院吗,刚打完又迅速删掉。
医院那边需要帮忙吗,字符还没成型就被彻底清除。
终于,他按下发送键,两条简短的短信带着滚烫的温度冲进茫茫电波。
你还好吗?
你妹妹没事吧?
他将手机倒扣在茶几上,却又忍不住每过几分钟就翻过来查看,可屏幕始终漆黑如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