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时钟显示1927,后视镜里,路灯次第亮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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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撞开的声响惊得丁佳慧手一抖,手里刚拿起的香水瓶直接地板上,迸出刺目碎光。
丁雅琴死死扣住门锁,转头厉声呵斥,“你今天去哪了?电话不接,还在饭桌上给我甩脸子!你又在发什么疯!”
丁佳慧盯着脚下那滩蔓延的橘彩星光,突然笑出声,“是你把我逼疯的,现在又来问我为什么发疯?”
“还不是因为你不听话!你看看沈长清,人家怎么就能……”
“又是沈长清!我到底哪点不如她?非要让你拿着尺子比一辈子!”
“早知道就不该生你!”
“我也后悔做你女儿!”丁佳慧抓起桌上的相框砸过去,玻璃碎裂声里,七岁那年她和母亲的合照四分五裂。
摔门声过后,房间陷入死寂。
丁佳慧蹲在碎片堆里,指尖触到一块带人像的玻璃碴。
“没关系,丁佳慧,没关系……”可颤抖的肩膀,终究出卖了那句违心的安抚。
另一边,潘伟森将报纸折起放在膝头,听着丁雅琴连珠炮般数落女儿的叛逆。
“原本送她出国镀金,也是想让她能……”他欲又止,“现在倒好,翅膀硬了就想单飞。”
丁雅琴一听,紧握拳头,心里无比烦闷女儿的不懂事。
潘伟森的手指突然落在她才一个月的肚子上,“雅琴,这次一定要给我个儿子。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玉龙……潘玉龙……我潘伟森的儿子,就是要做人中龙凤。”
丁雅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