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将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名流们的珠宝与礼服在光影间流转。
付闻樱端着香槟与几位富太太交谈时,一抹蓝紫色的身影突然撞入眼帘。
丁佳慧身着蓝紫色礼裙,抹胸处的碎钻随着步伐闪烁,裙摆如深海波纹般垂坠,将她的身姿衬得优雅又矜贵。
沈长清主动上前,笑容得体而不失亲切,“付董,久仰大名,我是沈氏集团的沈长清。”
她身后的丁雅琴立刻跟着弯腰行礼,“付董好,我是潘伟森的新婚妻子丁雅琴。”
“付董您好,我是沈氏集团董事长特助丁佳慧。”丁佳慧微微颔首,脊背挺得笔直,唇角的笑意恰到好处。
付闻樱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最终落在沈长清身上,“听说沈小姐和华雅的金总好事将近,恭喜啊。”
沈长清优雅笑道:“那到时候还请付董赏光喝杯喜酒。”
“一定。”付闻樱转而看向丁佳慧,目光带着审视与欣赏,“这次合作能这么顺利,丁特助功不可没,年纪轻轻就这么能干。”
丁佳慧谦逊地低头,“付董谬赞了。我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多亏团队给力,甲方也配合。”
付闻樱轻轻转动着香槟杯,目光在丁佳慧身上多停留了两秒。
女孩回答时不卑不亢的神态,与抬手捋发时若有若无的分寸感,都透着超越年龄的沉稳。
再瞥向一旁时不时偷瞄周围宾客的丁雅琴,举手投足间总带着股急于融入的局促。
丁佳慧和沈长清以及丁雅琴坐在第三排的位置上,付闻樱则坐在第一排。
斜对面过道,赵晴正优雅地调整脖子上的珍珠项链。
随着拍卖槌敲响,会场的空气骤然升温。
当天鹅绒托盘捧出那对钻石耳环,丁佳慧余光瞥见丁雅琴紧张又期待的模样――她当然认得,这是潘伟森上周在私人珠宝展拍的藏品。
“八十万!”丁雅琴的竞拍牌几乎是被狠狠举起的,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在颤抖。
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中,主持人的声音格外激昂,“感谢潘太太的慷慨!”
丁雅琴接过珠宝盒时,故意将钻戒在镜头前晃了晃,“不过是尽绵薄之力。”
付闻樱微微点头,心里对丁雅琴倒是改观了几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