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睿在府里住了几日,竟像是赖上了上官浅,整日找她闲话,不是拉着她评点新到的布料,就是说些京中贵女的秘闻,黏得紧。
李承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又不好发作,只能每日变着法儿地往两人跟前凑。
要么说有家事要与上官浅商量,要么借口天色晚了该歇息了,那点不满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这日午后,李云睿正拉着上官浅说信阳的风光,忽然话锋一转,眼波流转地看着上官浅,“你瞧你家殿下,小气又爱吃醋,这样的男人可要不得。”她拍了拍上官浅的手,笑得越发暧昧,“不如跟我回信阳去,到时候我给你找百八十个美男子,文武双全的、温文尔雅的、能歌善舞的……任你挑。”
李云睿说得眉飞色舞,上官浅听得头皮发麻,只能干笑着点头,一句话也不敢接。
“姑姑!”李承泽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幽怨,从廊下传来,“您还是当我存在一下吧。当着人家夫君的面,拐着别人的妻子说这些不着四六的话,像话吗?”
李云睿瞥了他一眼,嗤笑道:“我这是在给浅儿找出路。万一你这夫君福薄早死,总不能耽误人家改嫁,是不是?”
李承泽被噎得说不出话,脸都憋红了。
上官浅见状,连忙起身走到李承泽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柔声说:“姑姑说笑了,我心里只有殿下一人,这辈子都不会改嫁。”
她抬头看向李承泽,眼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李承泽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倒真生出几分含情脉脉的模样。
李云睿看着这一幕,心里冷笑一声,面上的笑容却淡了几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道:“既然如此,那姑姑就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