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夫人……”
thyme头也不回,“出去。”
朴妍珍揉着被攥红的手腕,朝lana摆了摆手。lana立即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摇篮里熟睡的thirin和yilee。
thyme的目光落在两个婴儿脸上,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m.j和ren的模样――thirin紧蹙的眉头像极了m.j沉思时的样子,yilee睡着时微微嘟起的嘴角,竟和ren笑起来的弧度如出一辙。
那些他从前只当是“不像父亲”的地方,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他转头看向朴妍珍,“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利用ren他们对付我,又利用我刺激我爸……我爸对你还不够好吗?”
朴妍珍径直坐在沙发上,翘起腿,歪嘴冷笑,“那老东西刚跟你妈离婚,就弄了份继承人协议把我排除在外;跟我结婚没多久,偷偷去做了结扎,断了我所有的后路!他把我逼到绝境,我凭什么还要给他守节?”
“我才二十多岁,他却早就一只脚踏进了地狱,连一点余地都不肯给我留。你觉得这叫‘好’?”
“可你也不能……”thyme想说“不能这么做”,却被朴妍珍打断。
“达到目的就行了,过程重要吗?”朴妍珍挑眉,眼神轻蔑地扫过他,“你玩红牌游戏的时候,不也是为了开心不择手段?具体怎么做,你会在乎吗?”
她看着thyme吃瘪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我们本质上没什么不同,都是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只不过,你想要的是一时痛快,而我想要的,是能握在手里的权力。”
thyme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投下浓重的阴影,将朴妍珍笼罩其中。
“所以,你就这么想要parama夫人的身份?”
朴妍珍昂着头,迎上他的目光,“我说过,这是我的荣耀,谁也别想夺走。”
thyme突然俯下身,距离瞬间拉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朴妍珍下意识地往后躲,他却又逼近一步,声音低沉得像蛊惑,“你不是想做parama夫人吗?继母忘了,我也姓parama。”
朴妍珍猛地睁大眼睛,厉声喝道:“狗崽子你疯了!我是你爸的妻子!”
“那你跟ren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自己是我爸的妻子?”thyme的眼神猩红,语气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是你把我逼疯的,朴妍珍,你永远在刷新我的底线,我这辈子唯一最恨的人,只有你!”
话音未落,他猛地扣住朴妍珍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朴妍珍拼命挣扎,指甲狠狠掐进他的手臂。
两人的拉扯惊动了摇篮里的孩子,thirin先哭了起来,紧接着yilee也被吵醒,咿咿呀呀的哭声瞬间填满了房间。
朴妍珍心急如焚地想推开他去看孩子,却被thyme死死禁锢在怀里。
“放开我!thyme!孩子在哭!”
她攒足力气,一巴掌狠狠甩在thyme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thyme的脸偏向一边。
他缓缓转过头,眼底的疯狂更甚,伸手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我是parama集团的掌权人,继承了parama家族的一切――”
他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占有欲,“包括你,朴妍珍夫人。”
朴妍珍看着他眼底陌生的偏执,第一次感到了恐惧――这个被她视为“草包”的继子,终于在仇恨的驱使下,变成了比她更不择手段的猛兽。
而这场以爱为名、以权为饵的闹剧,早已偏离了所有轨道,朝着最失控的深渊坠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