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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容院的办公室里,高虹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捏着咖啡杯,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刚收到手下发来的消息,知道洪家此刻正乱作一团――高利贷上门、家里被砸得稀碎,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不急,”她轻轻晃了晃杯中的咖啡,眼神冷冽,“现在还只是个开始。”
而洪家这边,正如高虹所料,洪国荣已经急得焦头烂额。
他翻遍公司账册,发现流动资金加上家里的存款,满打满算也不足一千万,距离五千万的欠款还差一大截。
高利贷那边天天打电话催债,语气一次比一次凶狠,甚至威胁要对洪家子女动手。
在洪国荣的强硬态度下,白凤不得不开始变卖自己的宝贝――满柜子的珠宝首饰、限量款的名牌包包,一件件被送去典当行。
紧接着,洪国荣名下的车、闲置的房产也陆续挂牌出售,最后没办法,连他们现在住的别墅也被挂了出去。
几天后,洪世馨结束毕业旅游,兴高采烈地提着行李箱回到家,却发现别墅门口贴着“房屋出售”的告示,门锁也换了新的。
她愣在原地,掏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却没人接听。
终于,她打通了林品如的电话。
“嫂子!我们家怎么了?为什么房子要卖了?”
林品如无奈地叹了口气,“世馨,家里出了点事……我们现在搬到出租屋去了。”
洪世馨手里的行李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家……没了?”
从小到大住惯的别墅,说没就没了,她突然觉得一阵心慌,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洪家欠高利贷、变卖房产的事,没几天就传遍了商圈。
旭峰建设集团的对家第一时间嗅到了机会,一边暗中散布“洪国荣资金链断裂,公司即将破产”的消息,一边趁机压低股价、抢夺项目。
股市开盘当天,旭峰建设的股价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路暴跌,开盘不到两小时,跌幅就超过了30%。
散户们恐慌性抛售,连公司几个大股东都开始偷偷减持股份,原本还算稳固的公司,瞬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洪国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绿色数字,手指攥得发白。
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带着慌张,“董事长,好几家合作方刚才打来电话,说要暂停和我们的合作,还有银行那边,也不同意再续贷了……”
“知道了。”洪国荣的声音沙哑,疲惫地挥了挥手,“让他们都先等着,我会想办法。”
秘书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洪国荣一个人。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无力感――他这辈子算计来算计去,从高家骗走财产,靠着白凤娘家发家,本以为能安稳过完一生,却没想到,短短几天,就从云端跌回泥潭,甚至比当年更惨。
而此时的高虹,正坐在美容院的休息区,刷着财经新闻。
看到旭峰建设股价暴跌的消息,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旁边的助理轻声问:“董事长,接下来我们要继续跟进吗?”
“不用急。”高虹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的洪国荣,就像困在网里的猎物,我们只要等着,看他怎么一步步把自己逼到绝路就好。”
她要的,不仅仅是让洪国荣破产,更是要让他尝遍当年她所受的所有痛苦,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