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严格又叮嘱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他盯着屏幕上孙晓菁的头像,轻轻叹了口气。
孙晓菁站在酒店门口,看着手机屏幕上“小严”的名字,沉默了几秒才走进酒店。
她没有家,所谓的“回家”,不过是找个临时落脚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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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孙晓菁先去了老城区的钢琴工作室。
这是她从大一开始就固定上课的地方,哪怕寒假家教排得再满,钢琴课也从未断过。
她始终觉得,光有学业和能力不够,必须学会一门艺术,才能真正融入更高的圈子,而钢琴是她反复权衡后选的“敲门砖”。
推开工作室的门,钢琴老师笑着迎上来,“晓菁来了?先热身,今天我们试奏一下上次那首肖邦的曲子。”
孙晓菁点点头,坐在钢琴前,手指落在黑白琴键上的瞬间,整个人都沉静下来。
流畅的旋律从指尖流淌而出,连老师都忍不住点头。
从一开始的生涩,到现在能精准把控每一个音符的情绪,不过短短两年,孙晓菁的天赋和努力,是她教过的学生里最拔尖的。
“完美!”曲子结束后,老师鼓掌,“以你现在的水平,根本不用再跟我学了,完全可以去机构带学生。刚好我下个月要出国留学,没法继续教琴,我朋友开了家高端艺术培训机构,我把你推荐过去?那边家长舍得砸钱,课时费是这边的两倍。”
孙晓菁眼睛亮了亮,连忙道谢:“谢谢老师!我肯定好好教!”
一周后,孙晓菁如约去了那家艺术机构。
她特意穿了件得体的米色连衣裙,长发挽成低髻,说话时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加上弹钢琴时专注优雅的模样,第一节课就征服了好几个学生家长。
有家长私下问她有没有空做私教,她也委婉应下,把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安顿好钢琴课,她才在老城区租了个十几平米的小单间,狭小逼仄,却足够她暂时栖身。
之后的日子里,她每天连轴转,从早到晚穿梭在学生家和培训机构之间,哪怕忙得脚不沾地,也乐在其中。
每天从学生家出来,天都已经黑了,她裹紧外套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寒风刮得脸颊生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