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孙晓菁拿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径直走进严格的办公室。
“这是什么?”严格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看向她。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孙晓菁将文件放在他面前。
严格疑惑地翻开,映入眼帘的是万年集团的财务审计报告。
报表上刺眼的红色赤字、连续两个月的入不敷出数据、高达数千万的银行欠款,以及“濒临破产,急需融资续命”的结论,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们突然回来,根本不是什么亲情弥补,是万年撑不下去了,想打层峰的主意!要不是你牢牢握着层峰的主导权,恐怕现在层峰早成了他们填补窟窿的工具。”
“不行!”
严格猛地合上文件。
他不能失去层峰,绝不允许。
一旦他没了层峰,没了如今的底气,就算和孙晓菁结了婚,用婚姻捆住了她,她会不会像四年前那样再次离开?
这种可能性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他也无法再次承受。
孙晓菁已经离开过他一次,既然这一次她选择回来,他就要牢牢抓住,把自己拥有的一切都给她,绝不让她有任何再次离开的理由。
.
当天下午,严格便和孙晓菁一起去了医院。
刚推开病房门,就听到严民中夫妇正在轮番劝说张秀年。
“妈,您就同意吧!层峰和万年融资,到时候孙晓菁就算想独占层峰,也没那么容易!”
胡莲生坐在床边,巧舌如簧地给张秀年洗脑。
严民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妈,孙晓菁心思深沉,您可不能让她把层峰骗走了。”
“算盘打得真响啊。”孙晓菁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难怪突然回来认亲,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想让层峰给万年填窟窿?”
胡莲生脸色一变,立刻反驳,“我们是为了严格,为了层峰不被你算计!你这个女人,眼里只有钱!”
“我不安好心?”孙晓菁嗤笑一声,“比起你们,我可光明正大得多。”
严格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财务文件递给张秀年,语气冰冷,“奶奶,您自己看看吧。”
张秀年拿起文件,越看脸色越白,双手忍不住发抖,“万年亏损这么严重?你们……你们融资是想把层峰拖下水?”
“不是的妈!”胡莲生连忙辩解,“只是小亏损,很快就能还上!我们都是为了严家,为了严格啊!”
“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想狡辩?”孙晓菁上前一步,“想让层峰填你们的烂摊子,没门!我不同意!”
“你凭什么不同意?”胡莲生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层峰又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