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阳,安庆绪急得团团转,拉住诊脉的大夫连连追问:“我夫人到底如何了?为何连日嗜睡、食欲不振?”
大夫捋着胡须,躬身笑道:“恭喜王爷!王妃这是有喜了,已有月余身孕。”
“有喜了?”安庆绪愣在原地,随即狂喜地转身,紧紧握住沈珍珠的手,声音都在颤抖,“珍珠,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沈珍珠眼中漾起温柔的笑意,轻轻点头,“嗯,听到了。”
即将为人父母的喜悦笼罩着二人,连府中的空气都变得暖意融融。
沈安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情况日渐好转。
大夫此前诊断,他是被人喂了少量致痴的药物,幸而药性不深,服用解药后,神智正慢慢恢复,如今已能听懂简单的话语,也能回应几句。
沈珍珠蹲下身,轻轻抚摸弟弟的头,“安儿,你马上就要做舅舅了。”
沈安眨了眨眼,笨拙地重复,“舅舅。”
“对,是舅舅。”沈珍珠笑着,“以后要和外甥、外甥女一起玩,好不好?”
沈安用力点头,“好。”
不久后,沈珍珠怀孕的消息被专人送到长安。
崔彩屏看着信笺,嘴角不自觉弯起,对侍琴吩咐道:“备些安胎的药材与珍宝,速速送往范阳,替我向珍珠道贺。”
“是,皇后娘娘。”
慕容林致也收到了消息,她怀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儿子李遇,轻声笑道:“遇儿,你马上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李遇听不懂母亲的话,却被她温柔的语气感染,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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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时光倏忽而过。
沈珍珠在范阳顺利生下一子,取名安修然。
李s与驸马感情深厚,也诞下了健康的孩子。
李邈与李和妆已到启蒙年龄,身为太子太保的颜真卿亲自为二人授课。
开学之日,崔彩屏与李m并肩送儿女前往弘文馆。
看着馆内认真行礼的一双儿女,李m不禁想起当年自己与崔彩屏在此读书的模样,感慨道:“没想到,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是啊。”崔彩屏侧头望着他,眼中满是柔情,“这辈子能遇到李郎,是我最美好的事。”
日子一天天过去,崔彩屏渐渐发现,李和妆的聪慧远超同龄孩童,颜真卿也在朝堂上提及:“公主殿下对政事有着极高的敏感度,回答问题时条理清晰,颇有见地。”
而李邈对读书兴致不高,反倒痴迷练武,日日缠着禁军教头请教。
崔彩屏将儿女的情况告知李m,犹豫片刻后说道:“或许,和妆比邈儿更适合做继承人。”
以女子为储君,这在大唐历史上从未有过。
韦后之女李裹儿当年妄图成为皇太女,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
但李m并未立刻反驳,而是亲自考察一双儿女。